生下來就擁有別人無法企及的富貴,往往是需要付出婚姻和自由。
秦暮暖走出傘底,抬手招計程車。
霍珩看著女人濕漉漉的身影上車,車尾燈漸行漸遠,嘴角挑起一抹嘲。
“不如你么?”他指節緊緊抓著手里的那張請帖,好似抓到了可以解決困境的鑰匙,久久沒能松開。
……
秦暮暖坐在車里,很是茫然。
“這位小姐,”司機見她遲遲不開口,催促道,“您到底要我開去哪兒?”
秦暮暖指節撫弄了下眉心,靜默片刻后眼神恢復了一絲絲清明。
半個小時后,穆流箏趕了過來。
“我的小祖宗,”穆流箏推開酒吧門,看到吧臺上坐著的秦暮暖,一把搶走了她手里的酒,“之前在國外酗酒酗的去了幾次醫院了,還不長記性?”
秦暮暖顫了下睫毛,嘲弄般笑了聲,“我的小白臉跑了。”
“跑了?”穆流箏微怔,“你是說宋清寒?”
“嗯,”秦暮暖有些沮喪,“跑了。”
一個一個,所有她在乎的,想要珍惜的,全都留不住。
穆流箏無奈,“天底下男人多的是,你之前不是也換過那么多次,我就不知道這個宋清寒特別在哪里了?他是不是給你下蠱了?”
秦暮暖搖頭,“我之前的那些,只點到為止。”
穆流箏驚訝的下巴都掉了,“所以你這三年在國內交往的男朋友,你們來素的?”
她怔然,“你特么是尼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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