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寒喉結微顫,任由女人一邊解他襯衫扣,一邊索吻。
“姐姐,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他低眸,語氣多了半分冷。
秦暮暖喝昏了頭,指節使不上力氣,怎么都弄不開男人的襯衫扣,最后反倒是自已著急的哭了起來,“你是宋清寒,我的小白臉。”
她撇嘴,可憐巴巴的抬眸看他。
宋清寒淡笑,“姐姐,我如果沒記錯,上次的禮物你還沒給我?”
秦暮暖怔了下,這才想起他說的是國外那幅畫。
“我給你跑車了。”
她咬唇,“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給你別的。”
宋清寒看著女人白凈的臉蛋,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在她眼里,他就是她一時興起的玩物,所以不開心了就砸錢。
“所以?”他喉嚨溢出了一縷笑,“姐姐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秦暮暖一時語塞。
她想得到什么?是一時的歡愉可以讓她忘卻過去,還是這個男人身上給自已帶來的安全感,尤其是情緒上的哄慰。
很顯然,后者幾乎不可能。
“重要嗎?”
她睫毛輕顫,緋紅的唇抵在了他的耳朵,“跟我在一起,你不開心嗎?”
他們一起的時侯,他是快樂的,她感覺得到。
“呵,”宋清寒盯著女人挑起的眼尾,忽然收回了戲謔的表情,興致缺缺道,“姐姐,你可真渣。”
他抱起秦暮暖,打開一側車門,把女人抵進了座椅里。
低頭,略帶暴躁的吻徐徐侵入。
秦暮暖本就喝醉了酒,這會兒男人熟悉的氣息鉆進鼻腔,她本能的挺起了背,像漂浮在水面上的魚,任由一股一股海浪侵襲。
沒一會兒,就見底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車窗外驟然響起了輕扣聲,“清寒,你在車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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