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客廳,彎腰去撈自已手機。
秦暮暖睫毛顫了顫,主動跟水蛇似的從他拿著手機的兩條手臂之間鉆了進去,“外賣不健康,你讓的健康。”
她抬手,搶走了他的手機。
宋清寒喉結滾了滾,“房子是新租的,還沒來得及買平常吃的東西。”
他搶過手機,“我點兩個菜。”
秦暮暖哦了一聲,松了手。
她整個人近乎纏在宋清寒身上,白凈的臉蛋湊著看屏幕,“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宋清寒勾唇,“白灼秋葵吃嗎?”
“吃,”秦暮暖歪著腦袋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秋葵?”
“不知道,”宋清寒搖頭,“我點的是我自已喜歡的。”
秦暮暖,“……”
房間里安安靜靜,她抬眸看著認真點菜的男人,那股歲月靜好的感覺,讓她心里那股子躁亂平和了不少。
她靠在他肩膀上,“宋清寒。”
“嗯?”
“你身上好好聞啊,”秦暮暖低低道,“用的什么香水?”
她鼻尖湊到他的脖頸,跟小貓似的嗅了嗅。
宋清寒喉結猛顫,“姐姐,你再鬧,今天晚上就別睡了。”
秦暮暖一怔,瞬間縮回了手。
她雖然很想,但是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她在沒有養好身l之前,對于男人的l力還是有些怕怕的。
宋清寒勾唇,“沒想到姐姐也有害怕的東西,我以為姐姐天不怕地不怕呢。”
秦暮暖眨了眨眼,主動從他懷里退了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這房子你是怎么租的呢,”她轉移話題,順帶看了眼四周,“這房子可不便宜。”
“姐姐,我不缺錢。”
男人垂眸看向她,“砸錢對我沒用。”
秦暮暖怔了下,“可你……不是很窮嗎?”
身上穿的都很清貧,連牌子都沒有,住的是居民樓,大學還沒畢業就要打工,就連開酒吧的錢也是東拼西湊出來的。
不管哪一樣,都足以說明他很缺錢,十分缺錢的那種。
宋清寒挑眉,“誰告訴你我很窮?”
“我……”秦暮暖目光浮現了一絲微愣,“我砸你店的時侯,你什么都不要,只說讓我賠錢,而且霍珩家里條件不是很好,他和你是朋友,你們兩個條件……應該差不多……”
她之前見過霍珩,穆流箏之前過生日的時侯,她見過霍珩。
當時,她有男朋友。
穆流箏以為她對霍珩有意思,冷不丁道,“我告訴你啊,你覬覦誰都行,可偏偏就是不能是他霍珩。”
“為什么?”秦暮暖當時不解。
穆流箏無奈搖頭,“他家里是個無底洞,你要是被他纏上了,很難擺脫的。”
之后,穆流箏就給秦穆暖介紹了霍珩。
嗜賭的爸,癡傻的媽,癱瘓在家的妹妹,還有走不動路的爺爺奶奶,以及身上背著的高達三千多萬的負債。
這也就是為什么,秦穆暖明明知道霍珩對自已有意思,還給他了一張友誼會的邀請函。
一方面是答謝,另一方面,算是覺得他可憐吧。
“呵,”宋清寒唇瓣挑起了淡淡的笑,“姐姐,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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