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穆流箏,詫異的歪著腦袋,“之前我讓你陪我喝酒,你不是都不愿意去?”
“咳,今天情況不一樣嘛,”穆流箏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如果喝酒能讓你開心,喝一點點也沒關系,我陪你。”
秦暮暖還是搖頭,“上次喝酒,我差點被折騰的回不來。”
她嘆了口氣,靠在了穆流箏肩膀上。
過了足足差不多十幾分鐘,才忽然道,“箏箏,他身上有山茶花的味道。”
穆流箏一怔,“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藥?”
“嗯,”秦暮暖點頭,“他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那或許,是家的感覺。
穆流箏睫毛顫了顫,“那你之前認識的那些男朋友……”
“沒有,”秦暮暖搖頭,聲音飄渺的像是從隔了很久很久的時光,橫跨了半個國家,“他們再像,也不是。”
秦暮暖說的山茶樹,穆流箏是知道的。
在另一個城市。
自從秦家舉家搬遷到了江城,這個城市氣侯跟以往天差地別,即便是種了,因為過不了冬,也會很快死掉。
車輛在秦家門口停下,司機道,“小姐,秦小姐的家到了。”
秦暮暖嗯了一聲,打開車門下車。
腳剛落下,穆流箏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秦暮暖眨眼。
“上車,”穆流箏一把把她拽上車,吩咐司機,“去商場。”
秦暮暖怔了下,“你這是要讓什么?”
“去找宋清寒。”
穆流箏轉頭,黑白分明的眸帶著篤定,“暖暖,你別忘了,他只是你的藥,喜不喜歡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秦暮暖睫毛顫了下,“可我現在不想找他。”
“那你今晚呢?”穆流箏淡哂,“沒有他,你能睡得著?”
秦暮暖腦海里浮現出了宋清寒深邃的眉眼,清冷,淡漠,茭若云間月。
她推開穆流箏的手,“睡不著也得睡。”
“暖暖,”穆流箏再度喊住了她,“如果有一束光落在你身上,不管這束光是從哪里來的,你都得抓住。”
秦暮暖腳步驟頓,回頭對上穆流箏的眼睛。
忽然,笑了。
……
商場里,宋清寒和阮熙熙正在玉石店,忽然手機震動起來,宋清寒睨了眼來電顯示,淡淡勾唇,“我接個電話。”
他去了走廊,隨手點了支煙,也不說話。
一時間,秦暮暖耳邊只有打火機的聲音。
沉默了許久,她才愣怔開口,“你抽煙?”
“很意外嗎?”宋清寒語調里夾雜了幾分矜貴的冷嗤,“還是說……姐姐覺得我應該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乖學生?”
秦暮暖咬唇,轉移話題道,“我明天參加宴會要用耳墜,你現在在哪里。”
宋清寒呵了一聲,語調格外嘲,“姐姐剛才不是還裝沒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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