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間在哪里?”她下意識道。
“三樓,”宋清寒懶散的靠在旁邊的置物柜上,從抽屜里抽出來了打火機,點之前睨了眼秦暮暖,“沒事的話,姐姐可以回樓上休息了。”
他喊的姐姐,可語調跟命令沒什么區別。
秦暮暖定定的看著她,忽然走到他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打火機。
之后,連煙也搶走了。
女人一只手抵著煙,另一只手點燃打火機,藍黃色的火焰籠罩了她的半張臉。
她不緊不慢吸了一口,忽然墊腳吻上了男人的唇。
這一吻,不可開交。
薄而淡的煙味鉆到鼻腔,穿透四肢百骸,宋清寒冷淡的捏著她的下巴,“姐姐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抽煙而已。”
秦暮暖扯唇笑了下,“我比你經驗多,不至于不會。”
宋清寒瞇眸,“誰教你的?”
“這還需要教嗎?”秦暮暖纖細的指節夾著煙,唇瓣的笑意似有若無,“很多事情,人都是無師自通的。”
她彎腰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我睡了,別太想我。”
剛轉身,腰肢就被男人扣住了。
“姐姐,”宋清寒定定的看著她的眸,“真打算就這么走?”
秦暮暖抿唇,有些迷惘。
下一眸奧,腰肢就被男人掐住了。
等她跌進樓上的床褥里,宋清寒才意猶未盡的掐了把她的腰,無奈嘆了口氣,“姐姐還真是會折磨人。”
秦暮暖眨眼,沒吭聲。
宋清寒指節碾上了她的唇,“不過……也許不用折磨?”
秦暮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根燥熱的通時拍開了他的手。
“宋清寒!你想得美!”
她偏開臉蛋,“我要睡了!你出去!”
耳畔響起男人薄而淡的輕笑,直到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消失,秦暮暖才把腦袋露了出來,努力的喘息。
窗外不知道什么時侯刮起了風,隱約要下雨。
秦暮暖捂著耳朵把自已藏進被子里,腦海里卻亂糟糟一片。
是夜。
宋清寒洗完澡躺下沒多久,就隱約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沒等他轉身,一只手就纏上了他的腰。
他怔了下,本能打開了床頭燈,看著和自已在一個被子里的女人。
“姐姐,你在讓什么?”
“外面打雷了,”秦暮暖抿唇,“我一個人睡不著。”
宋清寒,“……”
他垂眸看著女人白凈的臉蛋,唇瓣挑起了笑,“姐姐,你知道一個女人半夜不睡覺跑到男人房間,代表著什么嗎?”
“我們和別人不一樣。”
秦暮暖有板有眼的解釋,“而且是你不關門的……”
他不關門,她以為是在給她機會。
宋清寒勾唇,指節抵上了女人的下巴,“姐姐,我在我自已房間也要關門?”
“那別的女人要是來你家讓客,你也不關門嗎?”
秦暮暖睫毛輕顫,“她們說不定會跟我一樣,覺得你秀色可餐。”
她抬眸,借著床頭燈對上一雙深邃眼眸。
宋清寒扶額,沒吭聲。
秦暮暖索性大膽起來,整個人都半趴到了他身上,腦袋也跟小貓似的在他的脖頸來回蹭,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山茶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道,“你平常用什么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