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宋清寒勾唇,“奶奶十多年了都是這么過來的,這棟別墅里東西的擺放位置,她比你清楚。”
秦暮暖看著老奶奶的背影,有些恍惚。
腰肢忽然被一只手抱住,“剛才為什么那幅表情?”
“什么?”秦暮暖沒反應過來。
“提到泉水的時侯,”男人嗓音沉沉,“姐姐好像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秦暮暖一怔,推開了他的手,“你的房間在哪里?”
男人沒吭聲。
秦暮暖索性轉身自已上樓,走到樓梯拐角,她腳步本能停下了。
“怎么只有一間房?”
這么大個老式別墅,二樓只有一間房,真是活見鬼。
“很意外嗎?”宋清寒信步在她身邊站定,語氣淡淡,“一樓是奶奶的房間,二樓是我的,三樓是書房和雜物間。”
秦暮暖,“……”
她抿唇,秉承著或許一間房有兩張床的可能,推開了門。
諾大的房間,一眼望到底。
整整兩百多平方,竟然連隔斷都沒有。
她不信邪,把整個房間環視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最右面吵架的圓拱形落地窗外面,是一片溪水湖。
“姐姐喜歡這個落地窗?”
男人的身軀猛的貼上她的背脊,一只手抵在了落地窗上。
秦暮暖呼吸一緊,本能推開了他。
“沒有客房嗎?”她問。
“沒有,”宋清寒垂眸看著女人冷淡的表情,“姐姐想跟我分開睡?”
秦暮暖怔了下,“不可以嗎?”
她看了眼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床上放著的兩個枕頭上,“今晚要么你去書房睡,要么睡地板。”
宋清寒見女人在旋轉椅上坐下,主動走了過去。
彎腰,兩只手抵在了扶手上。
“姐姐,”他喉結微顫,菲薄的唇抵上了她的耳根,徐徐低誘,“這里是郊外,晚上外面很不安全的。”
“嗯,我知道啊。”
秦暮暖眨眼,“所以我睡你的房間,這樣我就安全了。”
宋清寒眼眸驟沉,“那我呢?”
“你睡書房啊,”秦暮暖指節抵在他的一側臉頰,歪著腦袋躲開他薄熱的呼吸,“或者,你要是覺得不麻煩的話,睡地板也行。”
宋清寒,“……”
自從接了池墨謙的電話之后,秦暮暖的冷淡顯而易見。
不多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啾啾,暖暖,你們房間收拾好了嗎?”
“好了,”秦暮暖推開面前男人的手,主動從椅子起身,笑瞇瞇打開門,“奶奶。”
“哎,”老奶奶一臉開心,“既然收拾好了,就下去吃早餐。”
“我扶奶奶您下去。”
秦暮暖主動攙扶上老奶奶的手臂,跟她下樓。
到了餐桌,老奶奶主動給她遞杯子,“嘗嘗奶奶這桃花酒,我本來是打算今年過年的時侯才喝呢。”
秦暮暖面帶驚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低頭,喝了一小口。
“好喝么?”老奶奶笑著問。
“好喝!”淡淡的桃花味參雜了一絲絲酒的味道,但是不嚴重,秦暮暖喝過很多酒,可這種小酌怡情的桃花酒,卻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