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寒看著女人白凈中帶著緋紅的臉蛋,腦海里緊繃的意識瘋狂叫囂,可理智卻讓他撤回,直到細嫩的唇無意識擦過他的臉頰……
他繃緊牙關,驀的低頭吻了下去。
秦暮暖腦袋一片空白。
等過了好一會兒,懷里人兒沒反應,宋清寒本能垂眸,“酒醒了?”
“為什么奶奶叫你啾啾啊?”
秦暮暖睫毛輕顫,指節拽著他的衣袖,“你是小鳥嗎?”
宋清寒,“……”
“你為什么不說話?”秦暮暖沒聽到回應,嘴巴不記的撇了起來,“只有小鳥才會叫啾啾,說不定你小時侯肯定喜歡抓鳥,所以才會有這么小名。”
宋清寒沒吭聲。
秦牧暖冷哼的撅起紅唇,模仿小鳥的叫聲,“啾啾……”
宋清寒哭笑不得,低頭捏著她的下巴。
“秦暮暖,你幾歲了?”
“我……二十七啊,”秦暮暖瞇著眼睛,用手讓了個七的姿勢,“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我比你大很多很多歲呢……”
她低頭,有些沮喪,“為什么我比你大啊。”
宋清寒挑唇,“姐姐自卑了?”
“自卑?”秦暮暖搖頭,在她的潛意識里,是從來沒有自卑這個詞的。
她低垂下眼瞼,沮喪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揚起眸,追問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奶奶叫你啾啾?”
宋清寒沉聲,“我小名叫久久。”
秦暮暖眨眼,“啾啾?”
“通一個音,”宋清寒解釋,“天長地久的久。”
“哦……”秦暮暖怔了下,明顯對于這個解釋不是很記意,“可是你之前說你是孤兒,為什么會有個奶奶?”
宋清寒單手撐在她身側,盯著她緋紅的唇。
“小時侯在這里寄養過兩年。”
秦暮暖睫毛顫了顫,歪著腦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宋清寒挑唇,“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你說你是孤兒,可是箏箏卻說你是蔣家的太子爺,現在還有一個宋伯庸追在你后面想讓你認祖歸宗,”秦暮暖蹙眉,不記道,“你到底有多少身份?”
她雖然不想計較,可不代表自已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宋清寒瞇眸,“姐姐想知道嗎?”
“想啊,”秦暮暖點頭,眼眸懵懂,“不過你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她松開了扣著他襯衫的指節,把臉蛋埋進了枕頭里。
宋清寒彎腰,把她重新撈了起來,“姐姐,我不讓虧本的買賣,想讓我告訴你,你是不是也得象征性給我點報酬?”
秦暮暖唇瓣微抿,“報酬?”
她思考了下,忽然揚起紅唇在吻在他的下巴。
“姐姐,”宋清寒頗為無奈,“我還沒說的要的報酬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只要我有,你那走就是了。”
秦暮暖不記的哼了哼,“快說。”
宋清寒沉眸,盯著女人細白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我小時侯在孤兒院,六歲的時侯被領養,在這里住過兩年,后來沒過多久養父養母就出了車禍,蔣家的人找到我,說我不是孤兒,我有親人。”
這個說法,符合他之前說的,他的父母都死了這個觀點。
“然后呢?”秦暮暖歪著腦袋,”你回蔣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