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看著男人臉上輕薄的笑容,本能偏開視線看窗外。
兩個多小時后,車輛進了江城。
“姐姐要回家嗎?”宋清寒問。
“嗯,”秦暮暖摸了摸自已的長發,“你方便的話送我回去,不方便可以現在就放我下來,我讓司機接我回去。”
宋清寒勾唇,“姐姐好像對我忽然很冷淡?”
秦暮暖怔了下,“有嗎?”
“有,”男人嗓音淡淡,“從我打完水回來,姐姐就一副懶得搭理我的姿態。”
秦暮暖一只手撐著額,另一只手搭在膝蓋上,“你想多了。”
她閉上眼睛,沉默了一路。
直到車輛停下,宋清寒勾唇,“姐姐,到了。”
“謝謝。”秦暮暖道謝后,解開安全帶下車。
腳剛落地,手腕就被男人扣住。
她蹙眉,“還有事?”
“姐姐,”男人嗓音沉沉,“走之前,不對我說點什么嗎?”
“說什么?”
秦暮暖抿唇,興致缺缺把垂落臉頰的發絲撥到腦后,很明顯有點不耐煩。
宋清寒了然,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了副駕駛。
“宋清寒,你瘋……”秦暮暖話都沒說完,下顎就被冰冷的指節扣住,熾熱的吻鋪面壓下,帶著淡淡的山茶味。
她皺眉,本能掙扎。
可男女之間力道的懸殊,無異于隔靴搔癢。
等到后面,秦暮暖臉紅的氣喘吁吁。
“姐姐,”宋清寒捏著她的下巴,“還記得昨晚跟我說過什么嗎?”
秦暮暖睫毛顫了下,醉酒的回憶悅然腦海。
她抿唇,“你就這么想要進秦家?”
宋清寒定眸看著女人臉上的冷淡,勾唇,“如果我說是,姐姐會生氣嗎?”
“秦家不是我說了算。”
秦暮暖原本緊張的心跳霎時間歸于平靜,她推開他的手,整理好自已的衣服下車,臨走之前睨了他一眼,“不過,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給。”
說完,就走了。
宋清寒看著女人的背影,舌尖頂住上顎,眸光微沉。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池墨謙到了約定地點,見宋清寒一個人坐在包廂,嗤了一聲,“怎么?被女人甩了還是蔣家那老頭子又找你了,你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
宋清寒沒吭聲。
“得,”池墨謙摸起桌上的酒,“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因為秦暮暖。”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宋清寒抬眸,睨了他一眼,才開口道,“我讓她幫我找工作,在秦家。”
“噗!”池墨謙喝進去的酒差點一口噴出來,他砰的一聲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蔣家老頭讓你去公司你都不去,現在卻跑去吃軟飯,你裝窮裝上癮了?”
“你不是說,人心是最經不起試探的。”
池墨謙想到他之前在電話里說的,瞬間傻眼,“所以你這么讓,想試探什么?”
宋清寒勾唇,“你說一個不相信任何人,千瘡百孔的心,會不會有那么一天,心甘情愿把自已全盤交付給另外一個人?”
他有點好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