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對上一雙冷意湛湛的寒眸。
秦律之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門口停著的那輛車。
他蹙眉,直接扣住了徐嬌嬌的手腕,“徐嬌嬌,你大半夜不睡覺跟蹤我姐是想讓什么?惡人先告狀?”
徐嬌嬌一開始,是這樣想過的。
可無奈,她是乖巧人設,要是就這么說了,自已在秦文柏心中的印象只會大打折扣。
“她是你姐,我告狀有用嗎?”
她蹙眉,推開了被秦律之扣住的手,“我只是在想,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擁有卻不珍惜,而沒有擁有的人,需要拼盡全力才能得到萬分之一。”
徐嬌嬌走后,秦律之看著不遠處的車輛,面色緊繃。
凌晨三點多。
秦暮暖整理好衣服,睨了身側男人一眼,“我回去了。”
宋清寒笑,“不請我上樓?”
“你要是想被我爸趕,也不是不行,”秦暮暖彎腰拿起自已的手機,“說不定還可以看到你的初戀白月光呢。”
宋清寒瞇眸,“吃醋了?”
“我走了。”
秦暮暖沒理會,拿著自已的手機關門回了別墅。
剛打開自已臥室門,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你和宋清寒這么糾纏,你以為爸什么都不知道嗎?”
秦暮暖呼吸微窒,轉頭看向站在走廊角落里的秦律之。
她淡笑,“我就是要讓他知道。”
秦律之看著眼前的女人進門,指節都明顯緊繃了起來。
翌日。
秦暮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本能揉了揉眼,“誰?”
“大小姐,出事了,您還是快下來看看吧!”傭人的聲音緊促而著急,“您要是再不出面,老爺回來真的會發脾氣的!”
秦暮暖有些煩躁。
她摸衣服出門,“出什么事了?”
“二少爺要把徐小姐趕出去,行李箱都已經丟出去了……”
傭人睨了眼樓下,“老爺一會回來吃中午飯,要是知道徐小姐不在家里,您也知道老爺的脾氣,到時侯我們整個別墅的傭人都會遭殃的,少爺說不定也會被罰跪祠堂,您還是下去給二少爺說說吧。”
秦暮暖恍惚想起,昨天她跟秦律之說,想趕徐嬌嬌走。
她哦了一聲,“罰跪祠堂的又不是我。”
說完,重新把門關上了。
“大小姐……”傭人一時局促,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秦暮暖沒理。
等到傭人離開后,她才起身去了陽臺。
徐嬌嬌拽著一個二十六寸的行李箱,纖瘦的身形只穿了一件白裙子,站在那里若不經風的,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司機出來,跟她說了不知道什么,她只是搖頭。
秦暮暖嘲諷不已。
如果這個時侯秦文柏回來,一定會第一眼就看到被趕出家門的徐嬌嬌。
她勾唇,冷笑著回了房間。
秦文柏回來,看到徐嬌嬌孤零零站在門口,脾氣瞬間上來了,“你怎么在門口站著,還拉著行李箱?”
徐嬌嬌低頭,眼睛瞬間紅了,“我……秦叔叔……”
她沒說話,可眼淚代表了一切。
秦文柏直接把她手里的行李箱接了過來,遞給了身后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