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寒挑唇,“人安頓睡著了?”
秦暮暖睫毛顫了下,“你……一直在這里等嗎?”
“為什么不告訴她?”男人嗓音淺淡。
秦暮暖眼眸閃過一絲驚愕,“你知道了?”
“程安洲早就已經死在了國外,即便她訂了機票去了國外,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張墳冢……哦,不對,”宋清寒勾唇,“死在異國他鄉,說不定連墳冢都沒有。”
他低眸,面色冷薄。
秦暮暖定定的對上他的眸,“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沒有了。”
“那欺騙就有希望了?”
宋清寒低眸,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姐姐,人死不能復生,暫時性的欺騙彌補不了永久性的失去,穆流箏遲早會知道這一切,等到那個時侯,如果她知道你早就知道程安洲已經死了,卻瞞著她這么久,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秦暮暖從來沒有否認過,她在穆流箏心目中的地位。
可活人,怎么能比得過死人呢。
而且程安洲還是在穆流箏最愛她的時侯死掉的。
“這是我自已的事。”她推開宋清寒的手,越過他下樓。
池墨謙看到她,怔了下,“清寒呢?”
“在樓上。”
秦暮暖呼吸微頓,看著面前的男人,低聲道,“池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池墨謙蹙眉,“她已經在我臥室睡了。”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秦暮暖低頭,語氣寡淡,“我今晚有事需要回去。”
“嗤,”池墨謙扯了扯襯衫領口,轉身在吧臺坐了下來,“秦大小姐,我還是單身,留一個女人在我房間,很容易讓別人誤會。”
“那我帶她走。”
秦暮暖也沒多勸阻,轉身上樓。
宋清寒捉住她的手,“人已經睡了,你去把人叫醒來跟你走?”
他看了眼池墨謙,池墨謙兩手一攤,“這棟別墅是老爺子給我結婚用的,還沒有女人在這里留宿過呢。”
“現在不就有了。”
宋清寒低眸,“反正這棟別墅你也不經常住,不會有人知道。”
池墨謙,“……”
他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煩躁。
宋清寒低眸看著身側的女人,“姐姐,你要回去嗎?”
秦暮暖嗯了一聲,“我回去有點事。”
“那這里就交給墨謙,”他看了眼池墨謙,語調淡淡,“等明天穆流箏醒來,他負責把人送回穆家。”
秦暮暖有些遲疑,“可以嗎?”
她看向池墨謙。
“當然可以,”宋清寒答,“我先送你回去,這里交給墨謙。”
說完,拉著秦暮暖的手往外走。
等坐上車,秦暮暖才道,“池墨謙會對箏箏怎么樣嗎?”
“呵,”宋清寒勾唇,“你現在問,會不會太遲了點?”
秦暮暖,“……”
就沖池墨謙能打電話找她,讓她把箏箏帶走,就說明池墨謙人品是可以的。
更何況……池墨謙對箏箏根本沒意思。
……
車輛停到秦家門口,管家主動走過來,見駕駛室的宋清寒,面色明顯怔了下,“大小姐,您回來了?”
“嗯,”秦暮暖低頭解安全帶,“爺爺呢?”
“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