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門打開,只有空蕩蕩的走廊。
她沮喪不已,轉身往回走,目光卻落在了門口掛著的飯盒上。
她眼睛微微亮,給宋清寒發消息,「你睡了嗎?」
宋清寒看到了,沒回答。
秦暮暖又道,「我看到門口你放的飯菜了,都是我喜歡吃的!不如我找你,我們一起吃飯吧!你應該也沒吃!」
宋清寒這會兒終于說話了,「沒工夫,你自已吃。」
之后,就把手機靜音了。
秦暮暖等不到男人回答,目光盯著面前的飯盒,忽然起身敲響了書房門。
宋清寒起身開門,“有事?”
“飯菜很多,我一個人吃不完,”她捧著飯盒進來,“我們一起吃吧。”
她越過他,把飯盒放在了茶幾上。
宋清寒關上門,坐在辦公桌上拿起旁邊的一本書。
秦暮暖不記,“你讓什么?”
“我吃過了,”宋清寒目光盯著自已的書本,語氣溫淡,“你自已吃。”
“哦,”秦暮暖出乎預料,沒拽著他。
她低頭,開始扒飯。
等吃飽喝足后,才乖巧的坐在沙發里,拿著自已的手機給穆流箏發消息。
秦暮暖,「你回去了嗎?」
穆流箏,「早都到家了,都睡了一覺起來了。」
秦暮暖遲疑了下,問,「沒覺得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穆流箏詫異,「為什么這么問?」
秦暮暖為了讓穆流箏更深刻的回憶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直接深情并茂的把她看到的所見所聞重復了一遍。
之后,穆流箏就沉默了。
「我有那么缺德?」
「何止,」秦暮暖調侃,「簡直是不把池公子當人看,池公子當時的臉黑的跟墨水似的,就差沒有直接走人了。」
穆流箏,「……」
她扶額,「果然是喝酒誤事。」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沒一會兒秦暮暖就直犯困。
她趴在沙發里,睡了過去。
等手機叮咚響起消息聲,她驟然清醒。
穆流箏,「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和葉璟要訂婚的事是真的假的?」
秦暮暖低頭打字,打到一半怔住。
面前的書桌上,哪里還有宋清寒的身影,早沒了!整個書房只有她一個人,只不過她身上多了一件男人的外套。
她丟下手機,起身急匆匆去了外面,“宋清寒?”
客廳里漆黑一片,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有些心慌。
直到看到臥室的燈亮著,她本能擰開門把手闖了進去。
下一秒,她瞳孔緊縮。
宋清寒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運動褲,短發濕答答的在頭頂凌亂著,渾身上下都是說不出的少年氣。
秦暮暖本能吞咽了下口水,“我還以為你走了……”
“走去哪里?”
宋清寒摸到旁邊的襯衫穿上,一邊系扣子一邊走到她面前,語調玩味。
秦暮暖抿唇,欲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