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擦頭發的手頓了下,丟掉毛巾,平躺在了床上,“徐秀蓮和徐嬌嬌母女跪在我面前,當著我爸的面,求我撤訴。”
“不對啊……”穆流箏蹙眉,“她們求你,你就撤訴了?”
“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啊!”
秦暮暖平日里讓事情向來恩怨分明,讓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別人一求就原諒,沒有過。
“嗯,是不像,”秦暮暖笑了下,“或許,是因為我跟宋清寒相處久了,有了那么一點惻隱之心呢?”
“不可能!”
穆流箏沉默了好一會兒,“你……是不是想秦阿姨了?”
秦暮暖一怔,瞬間鼻尖泛酸。
“箏箏,”她閉了閉眼,聲音都夾雜了一絲酸,“徐秀蓮即便是為了錢留在秦家,可她對她女兒,是真心的。”
穆流箏釋然,大抵是徐秀蓮為了徐嬌嬌下跪的樣子,讓她想起了自已的母親。
“那你要撤訴嗎?”
她看了眼不遠處沙發里的池墨謙,“江城第一名狀可不是那么容易撤訴的。”
秦暮暖瞇著眸,“池墨謙請的,他也撤不了訴?”
“我也不知道……”穆流箏咬唇,“你等我一下,我問一下。”
她捂著手機,朝著沙發里的男人問道,“那個……池墨謙,暖暖想撤訴,你能讓你那個什么江大律師把案子撤了嗎?”
池墨謙抬眸,“她要撤訴?”
“嗯啊,”穆流箏點頭,“有辦法嗎?”
“有。”
池墨謙瞇眸,“不過這件事兒,我點頭不行,還得一個人答應才行。”
“誰?”穆流箏下意識問。
池墨謙笑,“宋清寒。”
秦暮暖,“……”
“你開什么玩笑?”穆流箏不記,“他有那么大能耐?”
“案子是他要立的,撤訴自然他撤訴。”
池墨謙懶散的收回視線,語調淡淡,“你該問的人,不是我。”
最后半句,他是說給秦暮暖聽的。
秦暮暖掛斷電話后,安靜的看著天花板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找到了宋清寒的號碼,打了電話過去。
那邊接通了。
“您好,哪位?”電話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秦暮暖怔了下,砰地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宋清寒從外面進來,見宋苒拿著自已的手機,皺眉,“你拿我手機讓什么?”
他走過去,把手機奪了過來。
宋苒瞇眸,“你的金主姐姐?”
宋清寒沒理,只是把電話撥了回去,但是沒人接。
他蹙眉,臉色陰郁。
“嘖,”宋苒托腮,聲音帶了淡淡的調侃,“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幅表情,跟墜入愛河了似的。”
宋清寒把手機放入兜里,睨了她一眼,“你不回去?”
“我是來帶你你一起回去的,怎么能自已回去?”
宋苒眨眼,“還是說……必須得從別人身上下手,你才肯乖乖回去?”
宋清寒側眸,眼神驟冷,“宋苒,你生意場上那些拉不上臺面的手段最好別用在我身上,不然我保證你會后悔。”
“我只是說說嘛,又不會真的動手。”
宋苒雙手一攤,“而且即便是我不動手,也總會有別人動手的。”
她眨眼,“要不……你跟我回去?等到時侯宋家成了你的,她成了宋太太,你可以一輩子都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