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穿著他寬大的白襯衫,扣子只歪扭系了兩顆,露出了一側肩膀。
“我就是被蚊子咬了……”
女人怯懦的低頭,聲音悶悶的,“你家里有驅蚊消腫的藥膏嗎?”
宋清寒喉結滾動,起身拿了藥膏過來。
“我夠不到,”秦暮暖主動朝著他靠近,把自已的一側肩膀湊到他面前,“我的后背好像也被咬到了……”
她一邊拽襯衫,一邊撥弄自已的長發,露出雪白的肩膀。
宋清寒靜默片刻,幫她涂藥。
秦暮暖本能躲了一下,“有點癢……”
她側眸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表情不怎么好,“你是不是……生氣了?”
“睡覺的時侯要關窗戶,”宋清寒沉眸,“這點常識也不懂?”
“我在家里都是傭人關窗戶的。”
秦暮暖抿唇,把下顎抵在了膝蓋上,有些不開心,“要是抹了藥還不好的話,會不會留下疤痕啊?那樣的話很難看的。”
宋清寒淡哂,“姐姐這個時侯難道不是應該說,讓我對你負責?”
秦暮暖怔了下,仿佛被點醒,“那你會對我負責嗎?”
宋清寒眼眸幽暗,沒說話。
他指節輕輕碾著藥膏,涂在女人白皙的肩膀上,腹部微微發緊。
“好了,”涂好藥,他起身,“可以睡了。”
“可還是有點癢……”
秦暮暖扯住了他的衣袖,“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書房吧,剛好我也想看看書。”
宋清寒挑眉,“只是看書?”
“嗯啊,”秦暮暖煞有其事的點頭,“只是看書。”
宋清寒沉默片刻,通意了。
等到了書房門口,男人本能停下腳步,“你不換件衣服?”
“這里沒有我的衣服,”秦暮暖眨眼,不以為然,“而且你的襯衫我穿上剛剛好啊,這里又沒有外人。”
她從他身邊走過,坐在了沙發里,打量了下四周。
宋清寒回到書桌上桌下,打開電腦。
忽然,沙發里的女人起身搬了張椅子。
他挑眉,“你要讓什么?”
“看書啊,”秦暮暖把凳子挪到了書桌旁,一屁股坐了下來,“你忙你的工作就行,不用管我。”
說完,她隨手拿了桌上一本書放在面前,托腮看他。
宋清寒,“……”
他耐著性子敲打鍵盤,沒一會兒秦暮暖就好奇的把腦袋湊到了屏幕跟前,“你敲敲打打的這是代碼嗎?”
“嗯,”宋清寒挑眉,“姐姐看得懂?”
“看不懂。”
秦暮暖搖頭,“不過我弟弟大學學的就是計算機,跟你這個差不多。”
她覺得有些無聊,索性拿了桌上的筆。
等宋清寒最后一個代碼結束,他側眸,發現身側的小女人已經睡著了。
他抬手,把她手里的筆拿出來。
下一秒,目光微頓。
秦暮暖臉蛋底下壓著的他的古舊書籍里,空白處畫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建議素描,旁邊還畫了一個小愛心。
他拿起,瞇起眸盯著看了許久。
秦暮暖察覺到山茶味越來越近,本能睜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顏。
她懵了一下,瞬間直了身子,“你工作處理完了?”
“完了,”宋清寒挑唇,指節在桌上的書本上敲了下,饒有興趣,“姐姐,你知道你這幅畫值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