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盯著鏡子里的自已,氣的耳根都紅了。
她這樣,要怎么回去?
宋清寒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浴室門才扒拉開了一條縫。
“這里沒我的衣服……”秦暮暖露出了半顆腦袋,“打電話外送最少也要兩個小時以后了,你這里有女人的衣服嗎?”
宋清寒看著女人圓潤的半顆肩膀,瞇眸,“有。”
他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幾分鐘后,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束腰半身裙遞給她。
秦暮暖蹙眉,“這衣服誰的?”
宋清寒好整以暇,“這里只有這件衣服,姐姐要是挑三揀四的話,就只能怎么進去的怎么出來了。”
秦暮暖的穿衣風格,壓根不是這種清純系的。
這衣服,一看就是小姑娘穿的。
“別的女人穿過的衣服,我才不要穿!”她哼了一聲,直接把門關上了。
宋清寒勾唇,莞爾淡笑。
“衣服我放門口了。”他彎腰把衣服放在了門口的置物柜上,幽幽的看了眼磨砂門后面女人的背影,這才轉身下樓。
過了好一會兒,秦暮暖才溫吞吞的打開門,把衣服撈了進去。
出乎意料沒有別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山茶味。
宋清寒見女人下來,挑眉,“不是不肯穿?”
“你說了這里只有這件衣服。”
秦暮暖不自在的拽了拽肩膀,“不過……這衣服好像有點……小。”
“呵,”宋清寒盯著她鎖骨下方,眉梢揚起了半分溫淡的笑,“姐姐,你是在故意跟我暗示些什么嗎?”
秦暮暖一怔,臉頰迅速紅了。
她走過去,拿起沙發里的靠枕砸在了他臉上。
“你看哪里呢?”
她抱著手臂,氣鼓鼓的瞪圓了眼睛,“宋清寒!虧我剛認識你的時侯還覺得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校草!沒想到骨子里竟然這么……”
這么流氓!
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時侯,完全就是被他那副清冷禁欲調給吸引的,沒想到接觸了之后發現是一個腹黑的小流氓!
真是氣死她了!
“這么什么?”宋清寒挑眉,放下手里的書,起身走到她面前。
秦暮暖本能后退,“你……你要讓什么?”
“呵,”男人倏爾低頭,扣住了她的腰,“姐姐的意思,是嫌棄我了?”
“我……”秦暮暖鼻息間全都是淡淡的山茶味,腦袋有些當機,“我就是覺得……你沒有之前那么正經了……”
“哦,”宋清寒垂眸,“姐姐喜歡我之前的樣子?”
“喜歡啊。”
秦暮暖煞有其事的點頭,“尤其是我追你的時侯,你愛搭不理的樣子。”
宋清寒,“……”
他呵了一聲,驟然松了手。
秦暮暖得到自由,莫名有些緊張,“你……生氣了?”
宋清寒面無表情的扯了扯襯衫領,回到沙發拿起了自已的外套,一不發的朝門口走,整個人忽然冷淡。
秦暮暖心里暗叫不好,主動追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宋清寒!你不準走!”
男人停下腳步,垂眸看著腰間女人的指節,“姐姐,有人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