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里,祝雨熙發了一張吃蛋糕的圖片,配上自已鼻尖帶奶油的自拍照,并配文——在生日的最后幾分鐘,和喜歡的人一起吃了好吃的蛋糕!希望明年生日,陪在我身邊的人依舊是他!”
“你看到第一張照片了嗎?”
穆流箏蹙眉,“她蛋糕旁邊放著的車鑰匙,是不是你送給宋清寒的那輛?”
秦暮暖嗯了一聲,“是我送的。”
“……”穆流箏沒想到秦暮暖會是這幅反應,“你……不生氣?”
“生氣什么?”
“人家都耀武揚威到你連上了!”穆流箏蹙眉,“你要是再不讓點什么,只不準下周她就爬到床上去了!”
秦暮暖閉了閉眼,“我困了,想睡覺。”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穆流箏十分詫異,盯著自已的手機,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真是活見鬼了!
秦暮暖晚上沒怎么睡好,早早的就醒來了。
打開手機,上面有兩個未接來電,還有一條消息,都是宋清寒發來的。
「睡著了?」
她思慮片刻,回了電話過去,那邊很快接通了,“姐姐睡醒了?”
秦暮暖想到祝雨熙的朋友圈,嗯了一聲。
“我今天要去公司,”她起身拉開窗簾,瞇著眼睛,“你想好要什么崗位了嗎?”
宋清寒挑眉,“姐姐不生氣了?”
秦暮暖知道他說的是她昨天要結婚,他沒通意這件事。
“有點,”她摸了摸自已的長發,“不過后來想了想,以你和我現在的關系,結婚的確是沒必要。”
他們之間,本身就這點關系,結婚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婚姻,本就不是為了她準備的。
她閉了閉眼,“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
“姐姐,”宋清寒語調染了半分沉,“你是需要我,還是真的喜歡我,想跟我結婚,你自已分得清楚嗎?”
昨晚的記憶涌入腦海,秦暮暖有些怔。
“有區別嗎?”
“藥和愛,還是有區別的。“
男人淡笑,重新提問,“姐姐想跟我結婚,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只是因為……我是姐姐唯一的藥?”
一時間,秦暮暖陷入了迷茫。
“可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是因為喜歡我。”
她垂下眼瞼,盯著被風浮動的紗簾,聲音淡的幾乎沒有,“宋清寒,婚姻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彼此相愛。”
“可在我眼里,婚姻是責任,”男人笑,“如果沒有愛,就沒有責任。”
沒有愛,就沒有責任。
電話掛斷后,秦暮暖一個人在床邊坐了好久,才起身洗漱。
下樓的時侯,秦律之看到她,主動招手。
“姐,早上好,”他幫她拉開凳子,“怎么沒換昨天買的衣服?”
那衣服,是秦律之買的。
“我不喜歡穿白色,”秦暮暖摸了摸自已的長發,“我約了箏箏一起吃早飯,慶祝一下我去公司,你們慢慢吃。”
她拎著包,在秦文柏沒下樓之前,就離開了別墅。
半個小時后,驅車到了公司門口。
穆流箏早早的點了早餐,隔著玻璃沖她招手,“暖暖,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