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抬眸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有些恍惚。
從電梯出來,她下意識呢喃,“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宋清寒莞爾淡笑,“心動了?”
秦暮暖嗯了一聲,“有點。”
她曾經也經歷過這樣灰暗的時光,當時秦律之還小,秦文柏因為顧清柔的死一蹶不振,她需要承受所有的一切。
宋清寒抱著她進了休息室,把她放在旁邊的沙發里。
“難道之前沒有人這么保護過姐姐嗎?”
秦暮暖看著兩只手撐在沙發扶手,半彎著腰朝自已靠近的男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已的長發,“有啊。”
只不過當初保護她的那個人,死掉了。
穆流箏跟在兩人身后,臨進去時卻停下了腳步。
凱莉拿藥箱過來,發現穆流箏在外面站著,下意識道,“穆小姐,您不進去嗎?”
“咳,”穆流箏接過了她的藥箱,“那個沒什么事你就先忙公司的事情吧,暖暖這里交給我就行。”
凱莉是聰明人,余光睨了眼百葉窗,點頭離開。
穆流箏把藥箱放在門口,給秦暮暖發消息。
休息室里。
宋清寒正低頭檢查秦暮暖的傷口,因為離的近,薄薄的呼吸落在她的膝蓋上,有些癢。
她本能蜷縮了下,不自在道,“藥箱怎么還沒拿來?”
宋清寒挑唇,“或許他們是在給我們機會?”
秦暮暖臉一紅,下意識去摸手機,“我問問箏箏。”
剛點開屏幕,就看到了消息。
“怎么了?”宋清寒好整以暇站起,單手插兜靠在了旁邊的長桌邊。
“藥箱箏箏放外面了。”
“ok,我去拿。”
宋清寒起身去拿藥箱,回來的時侯手機震動了下,他沒在意。
他打開藥箱,找到了里面消腫的藥膏。
“我自已來吧,”秦暮暖下意識接過,“我能夠到。”
宋清寒抬手躲開,扣住了她的腳踝,“如果不想留疤就乖一點,不準亂動,我可不是什么時侯都這么好脾氣。”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幫她涂抹藥膏。
手機再次響起。
“你手機響了,”秦暮暖抿唇道,“可能是重要的人給你發的消息,你不接?”
宋清寒勾唇,“姐姐好像看起來很期待看到我接電話?”
“我……我只是怕你耽誤了工作。”
秦暮暖偏開臉蛋,不再說話。
等過了差不多三五分鐘,宋清寒起身,“好了。”
她瞬間松了口氣,如獲大赦。
宋清寒彎腰接通電話,去旁邊陽臺之前睨了她一眼,低低沉沉道,“電話沒結束之前,不準亂動。”
秦暮暖剛落地的腳,本能又抬了起來。
“爺,”電話對面男人道,“那些記者都已經離開了。”
宋清寒挑眉,“都處理好了?”
男人點頭,“池先生剛才幫忙盯著,大部分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其中鬧事的那個已經警告過了。”
“嗯,繼續盯著,要是放出不該放出的消息,你自已收拾東西滾回蔣家。”
宋清寒轉身,發現原本在沙發里的小女人,此時此刻已經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