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當即搖頭,“我不怎么運動的。”&-->>lt;br>“有我在,”宋清寒勾唇,把她拽去了旁邊的更衣室,秦暮暖雖然不情不愿,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干巴巴道,“這里沒有我運動穿的衣服。”
“可以穿我的。”
宋清寒拿了一件短袖給她,示意她穿。
秦暮暖雖然個子不低,但是男人的襯衫比劃在面前,已經到了自已大腿下方。
她抿唇,“那我運動完了,有沒有什么獎勵?”
宋清寒挑唇,“姐姐想要什么獎勵?”
秦暮暖遲疑了下,有些迷茫。
“半個小時,”宋清寒單手插兜,靠在了旁邊的墻上,看了眼時間,“結束后我陪姐姐吃蛋糕。”
“這可是你說的。”
秦暮暖讓事情只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已想讓,一種是有利可圖。
比如現在,她就有動力。
她換衣服前,看了眼身側的男人,“你不出去我怎么換?”
宋清寒呵了一聲,起身去了外面。
秦暮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侯宋清寒正在臥推,看到她主動坐了起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甚至拿出了手機。
“你讓什么?”秦暮暖蹙眉。
“開局游戲,”宋清寒笑,“兩局差不多。”
秦暮暖驟惱,“你看不起我?”
她不記的拿走了他的手機,“既然是你讓我鍛煉的,那就好好監督!”
她走到跑步機跟前,站了上去。
“不準打游戲!”她再次警告。
宋清寒呵了一聲,靠在墻上看著認真爬坡的小女人,穿著他寬大的短袖,長發扎成了干凈利落的馬尾,說不出的清純。
說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秦暮暖竟然堅持下來了。
“好了,”結束后,秦暮暖走到他身邊,拿起了他旁邊放著的水瓶。
打開,喝了一口,“可以吃蛋糕了嗎?”
宋清寒嗯了一聲,“洗完澡過去。”
他起身,去了旁邊浴室。
秦暮暖眼珠轉了轉,主動堵住了他要進去的門,睫毛顫了顫,“要不一起洗吧,我也剛運動完。”
宋清寒挑眉,“你確定?”
“當然!”秦暮暖勾唇一笑,直接進去把門關上了。
十分鐘后。
秦暮暖裹著衣服,紅著臉跑出來,“宋清寒!你耍流氓!”
她小跑去了樓上,把自已關進浴室。
不多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我還沒洗好呢!”秦暮暖聲音結巴到不行,對著鏡子狂搓自已的臉,“你洗好了就先吃蛋糕,不用等我!”
門外的聲音消失,秦暮暖松了口氣。
她摸到旁邊的浴巾裹上,推門出來赫然看到靠站在門口的男人,嚇了一跳,“你……你怎么還在這里?”
“怕姐姐暈倒。”
宋清寒挑唇,“而且吃蛋糕,要兩個人一起吃才有意思。”
秦暮暖抓著浴巾,腦海里想的全都是剛才她鬧著要跟他洗澡的那一幕。
她發誓,她是真的只是想洗澡。
只不過……某人不是。
換了衣服,秦暮暖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沙發里,主動捧起了蛋糕。
“這么看著我讓什么?”吃了幾口,發現男人一直在盯著自已看,她不自在的吞下了口中的蛋糕,遞給了他一塊叉子。
宋清寒挑眉,“只是吃蛋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