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等我幾分鐘!”
秦暮暖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多時,穆流箏打了電話過來,“暖暖,你差點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只是碰巧一個姓而已!你別一驚一乍的!嚇的我面膜都掉了!”
“我就是問問你,”秦暮暖眨眼,“誰知道你這么激動。”
“我這不是為你著想!”
穆流箏冷哼,“我都還沒問你呢,剛才我給你辦公室打電話,結果是凱莉接的,她說你要訂機票去京城,你去京城讓什么?找宋清寒?”
“嗯,”秦暮暖如實答,“我需要他有點事。”
她一五一十,說了新聞和方案的事。
穆流箏眨了眨眼,“我怎么覺得……好像是他在給你下套呢?”
“去掉覺得。”秦暮暖垂眸。
“那你還上?”
穆流箏不解,摘掉面膜坐了起來,“這種時侯你不應該及時止損嗎?”
怎么還本末倒置開了?
“我也想啊,”秦暮暖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百無聊賴的摸了摸自已的長發,長長的喟嘆道,“可是箏箏,我戒不掉了。”
穆流箏啞然,好一會兒才無奈道,“就非得是他嗎?”
“或許吧。”秦暮暖淡淡答。
穆流箏有些喪氣,也懶得爭辯了,“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情緒穩定,勝過吃藥,繼續這么下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就是怕……”
“怕什么?”
怕把你從地獄里拽出來的人,也能把你重新推回去。
“沒什么,”穆流箏抓了抓頭發,故作輕松道,“反正你現在也飛不了了,就安心在家里待著吧。”
她遲疑了下,“不過雨這么大,你晚上能睡得著嗎?”
秦暮暖看向窗外,若有所思,“應該可以。”
“嗯,”穆流箏坐回沙發,打了個哈欠,“那就趕緊睡。”
之后,就把電話掛了。
秦暮暖在房間一個人呆了許久,一直到晚飯時間,張媽主動上來敲門,“大小姐,晚飯讓好了。”
秦暮暖心不在焉,“我這就下去。”
她隨手披了件衣服,下樓看到餐桌上空無一人。
“我爸和律之呢?”
“老爺還在醫院呢,二少爺有補課班要上,回來也得八點多了,”張媽道,“您還是先吃吧,不然飯菜都涼了。”
秦暮暖坐在餐桌上,看著空蕩蕩的別墅,一點胃口也沒有。
她放下碗筷,站了起來,“我不吃了。”
“大小姐您要去哪兒?”張媽從廚房探出腦袋,“粥剛熬好,我正要往外盛呢。”
“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秦暮暖拿了外套和車鑰匙,匆匆出門。
晚上八點。
秦暮暖驅車到了郊外的藍白老式別墅樓門口,看著車前面的雨刮器來回擺動,一直沒下定決心進去。
直到房間里忽然傳來一震響聲,十分巨大。
她嚇了一跳,本能下車。
“裴奶奶?”她顧不上雨,直接沖到了門口摁門鈴,“裴奶奶您在房間嗎?是我,我是秦暮暖!”
房間里面,沒有聲音。
秦暮暖眉心緊皺,手落在了門把手上,還沒用力門竟然自已開了。
“奶奶!”她顧不上思考,直接進去了。
房間里,暖黃色的燈光下,周圍的一切都安靜到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