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寒，「發來。」

池墨謙看了眼浴室的磨砂門，靜默片刻后，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

吃完飯已經凌晨四點多，出去的時侯，外面的風有點冷。

秦暮暖停下腳步，看了眼身側的男人。

“你要穿外套嗎？”

“不用，”宋清寒單手插兜，提議，“這里離醫院不遠，不如走路回去？”

秦暮暖嗯了一聲，“好啊。”

兩個人順著路邊的人行道往前走，身影一長一短，在路燈的襯托下看起來莫名和諧。

宋清寒見女人走得慢，下意識放緩了腳步。

秦暮暖發現了。

她也跟著放慢腳步，故意站在他身后，踩著他的腳印走。

一步又一步，一程又一程。

“你知道嗎？小的時侯我跟我媽媽在一起的時侯，我也是這樣踩著她的腳印，就是不愿意跟她一起走，她當時氣的要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女人的聲音。

宋清寒停下腳步，回頭。

秦暮暖也跟著停下，抬眸笑，“后來有一次我跟丟了，我媽媽找到我后，再也不準我跟在她屁股后面，去哪里都要拉著我的手一起走。”

話畢，她眼神暗淡下來，扯唇往前走。

這次，也不踩他的腳印了。

宋清寒本能拽住她的手，“澄清會的時間在什么時侯？”

秦暮暖一怔，“你答應了？”

“嗯，”宋清寒勾唇，“不過要提前空出時間，姐姐需要提前預約。”

秦暮暖眼眸閃過一絲亮，主動墊腳在男人下巴吻了下，很明顯小女孩的開心，“下周二早上，到時侯我讓人開車去接你。”

宋清寒定眸，有些迷惘。

她明明只當他是他的藥，可這樣小女孩的心思，完全不設防。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秦暮暖亦步亦趨往前走，腳步都比之前輕快許多。

宋清寒跟在她身后，忽發奇想，學著剛才秦暮暖的模樣，踩上了女人走過的小小腳印。

可女人步子短，一步是他的半步。

他只好每次停頓一下，才勉強跟上她的腳印。

“宋清寒……”女人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宋清寒一怔，沒來得及撤步，胸膛直接撞到了女人的鼻尖。

秦暮暖鼻尖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sorry，”宋清寒托住她的下顎，“撞疼你了。”

他低眸，檢查她的鼻子。

秦暮暖睫毛顫了顫，委屈道，“宋清寒，你是想謀殺我，好找別的女人嗎？”

宋清寒挑唇，“有姐姐在，我哪里敢有別的女人？”

“那誰知道，”秦暮暖哼了一聲，推開他的手，“某人一不開心就喜歡不接我電話，誰知道不接電話的那段時間，是不是在和別的女人廝混。”

雖然知道他是去了蔣家。

可他不她電話，她還是很生氣，好像她在他心里可有可無一樣。

宋清寒嘆了口氣，低聲道，“那姐姐要怎么才肯原諒我？”

秦暮暖側眸，忽然抱起雙臂指了指自已腳下。

“什么？”宋清寒不解。

“背我。”秦暮暖抬起下巴，語氣格外傲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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