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箏差點被秦暮暖遮掩愚蠢的提問給蠢死,“你們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他都要帶你去蔣家了,你別告訴我你真打算和他結婚。”
秦暮暖想了下,“你這么說的話,好像是有些不合適。”
她轉頭,看向宋清寒,“那我不去了?”
“穆小姐,”宋清寒的聲音隨之響起,“新聞上的消息,不是撲風捉影。”
穆流箏一噎,想反駁一時間也找不出反駁的話。
反駁的狠了,暖暖在旁邊。
可要是反駁的不狠,反而丟了面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隔著電話意有所指道,“暖暖,就算你喜歡他,要和他結婚,那也應該他先登門拜訪,而不是你被邀請去他家。”
她補充,“我可是聽說蔣老爺挺不好說話的。”
“可他姓宋啊。”
秦穆暖無辜托腮,“更何況池墨謙再怎么不好,你不也還是喜歡?”
“那是之前,”穆流箏辯駁,“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秦暮暖嗯了一聲,“但愿你說的是真的。”
穆流箏,“你不信我?”
“我們聊的不是我要去蔣家的事嗎?”秦暮暖轉移話題。
穆流箏呵了一聲,“也怪我,知道你要去參加訂婚宴,專門給你問池墨謙要了宋清寒的房間號,”她嘆了口氣,“你這以后要是不開心,估計閨蜜都沒得讓了。”
“那不會。”
秦暮暖挑唇,“還是你最重要。”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穆流箏冷哼,“你想去就去,要是覺得不舒服不自在就早點出來。”
“ok,沒問題,等我回去給你帶這里的海產。”
她掛斷電話,轉眸發現宋清寒一直在盯著自已,“怎么了?”
“結婚的事,想的怎么樣了?”
“我們不是已經默認分手了嗎?”秦暮暖歪著腦袋,“宋朋友,你之前可是跟我一個月沒聯系,該不會覺得只要給女孩子花了錢,她就會和你結婚吧?”
她喊的不是宋公子,也不是宋清寒,而是宋小朋友。
見男人沒吭聲,秦暮暖從自已的包里摸出來了一張卡,“諾,錢還你。”
宋清寒沒接。
她索性把卡放在了車中央放水杯的位置上,嘲諷道,“真是小氣。”
宋清寒捏起卡,“姐姐覺得一張卡就可以把我打發了?”
“這張卡是我今天去商場買東西的錢,”秦暮暖道,“我不喜歡欠人東西,尤其是錢。”
她偏開臉蛋看向窗外,面龐溫淡。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車輛走過一段茂密的叢林,使進了一處靜謐的莊園。
秦家雖然也很大,是江城為數不多的百年老宅,市值在九位數。
可這座莊園在秦暮暖眼里,也是少有的稀奇。
漆黑的繁碎雕花大門上面盤踞著根系龐大的薔薇花,保鏢開門的時侯有些許落花掉在地上,而在大門的正后方,是一個丘比特射箭的噴泉雕塑。
宋清寒進去后開了足足二十分鐘的車,才停下。
他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秦暮暖一只腳剛落下,男人忽然低下了頭,“所以姐姐這次答應陪我過來,是為了還訂婚宴上的人情?”
“不是,”秦暮暖直接否認,“我從不還感情賬。”
通樣,她也不喜歡欠感情債。
秦暮暖從車上下來,看著面前幾乎占據了自已所有視線的城堡,完完全全的歐式風格。
蔣家,果然名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