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兩個人一進餐廳,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就開了口,“快點過來吃飯,我讓張媽給你燉了銀耳羹。”
宋清寒拉著秦暮暖的手走進去,幫她挪開了其中一張椅子。
“暖暖姐!”原本在餐桌上坐這的蔣可可一看到秦暮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秦暮暖沖她笑了下,剛打算打招呼,旁邊的蔣文殊就拍了下蔣可可的手,“吃飯的時侯不準說話,我怎么教你的?”
蔣可可平日里也是被寵大的,可今天卻被瘋狂挑刺。
“媽!”她惱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蔣文殊皺眉,“我故意什么了?”
“你就是故意的!”蔣可可哼了一聲,氣鼓鼓的雙手叉腰,“因為你不喜歡暖暖姐,所以故意針對她!”
“啪!”蔣文殊把筷子猛的拍到了桌子上,“蔣可可!我看我真是太慣著你了!”
她起身,直接揪住了蔣可可的耳朵。
“好了。”
就在這時,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出了聲,“來者是客,吃飯的時侯吵吵嚷嚷,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蔣家多沒有規矩呢。”
她笑了下,看向秦暮暖,“秦小姐,坐吧。”
秦暮暖嗯了一聲,在宋清寒拉開的椅子上坐下。
餐桌上,蔣二夫人坐在主位上,蔣可可和蔣文殊坐在左邊,宋清寒和秦暮暖坐在右邊。
何姍姍抱著蔣一航下樓,看到秦暮暖的瞬間目光也頓了下,家里來客人了?”
“嗯,”蔣二夫人點頭,“清寒的客人。”
何姍姍抱著蔣一航坐下,忍不住朝著秦暮暖看了一眼。
她覺得有些眼熟。
于是,又看了一眼。
“這……”下一秒,她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瞪圓了,“這不是秦文柏的女兒嗎?”
蔣二夫人睨了她一眼,何姍姍瞬間住了嘴。
廚房的傭人端了一疊螃蟹上來,蔣文殊雖然生氣,可還是個蔣可可夾了一塊,然后又給蔣二夫人夾了一塊。
蔣二夫人沒說什么。
秦暮暖坐在自已的位置上,不知道是沒胃口還是什么原因,菜都沒夾幾口。
宋清寒見她放下筷子,幫她夾了一只蝦。
秦暮暖一怔,隨即皺眉嫌棄的把蝦從碗里夾到了碟子上。
宋清寒,“……”
他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過去,「心情不好?」
秦暮暖手機響,她下意識打開,看到消息后笑瞇瞇睨了眼身側的男人,淡淡回,「沒有啊,就是懶得剝。」
會弄臟手,很麻煩。
之后,男人就不回消息了。
宋清寒給自已碗碟里夾了幾只蝦,然后開始剝。
五分鐘后,他旁若無人的把自已的碟子跟秦暮暖的碟子換了過來。
然后,繼續剝蝦。
蔣可可看在了眼里,忍不住托腮,“哥,你對暖暖姐好好哦。”
宋清寒抬眸,“有嗎?”
“有!”蔣可可腦袋都快點成撥浪鼓了,“我朋友說,能給自已女朋友剝蝦剝螃蟹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秦暮暖,“……”
一只蝦而已,就成好男人了。
她抬眸,發現旁邊的蔣一航一直在盯著自已碗里的蝦肉。
她怔了下,抬手戳了戳宋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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