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安檢了。”
她道,“我想早點回去,箏箏找我有點事。”
秦文柏嗯了一聲,“到家以后給我發個消息。”
秦暮暖答應下來,看著飛機在緩緩往前滑行,忽然找到了宋清寒的號碼。
剛打算打字,空姐就笑瞇瞇走了過來,“這位小姐,飛機已經起飛了,請您把手機關機或者調成飛行模式。”
秦暮暖哦了一聲,把剛打完的字刪掉,然后關機。
她看向窗外,目光渙散。
……
穆流箏在機場門口等了許久,才看到姍姍來遲的身影。
她晃了下車鑰匙,“怎么這么晚才出來?”
這半小時只有秦暮暖乘坐的飛機落地,穆流箏在門口等了好久,整個航班的人幾乎都已經空了,她才出現。
“在休息室坐了一會兒。”
她笑了下,看向穆流箏身后的車,“新車?”
過了色的帕拉梅拉。
“嗯啊,剛得手的,”穆流箏哼了一聲,“上車,讓你感受一下本小姐的風馳電掣。”
秦暮暖,“……”
她坐上車,本本分分系好安全帶后提醒,“開車慢點,我剛下飛機。”
“放心吧,”穆流箏發動車輛,“我的技術你放心。”
秦暮暖心里一噎,有點虛。
直到車輛順利在秦家門口停下,她才松了口氣。
“看吧,我就說有我在,絕對沒意外,一定可以把你安全送回家,”穆流箏轉頭,一臉獻寶似的看向副駕駛的女人,不悅皺眉,“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到家了。”
秦暮暖咳嗽了一聲,打開車門下車,“你回去的時侯小心點。”
穆流箏撇嘴,“秦暮暖,這一點也不像你。”
秦暮暖停下腳步,“什么?”
穆流箏調侃道,“之前我們一起玩的時侯,飆車抽煙喝酒哪一樣不是你教我的,可最近這兩年,你變了。”
“有嗎?”秦暮暖有些恍惚。
“有,尤其是你認識宋清寒之后,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穆流箏道,“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好事情,不過總l來看,你現在這樣,反而比之前多了幾分活著的感覺。”
秦暮暖靜靜的看著一只手搭在車窗上的女人,“這樣不好嗎?”
“好啊,我沒說不好。”
穆流箏沖她擺手,“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折騰一天了。”
秦暮暖嗯了一聲,“那我回去了。”
秦家客廳的燈常日開著,燈火通明,秦暮暖換了鞋上樓,特地放緩了腳步,一抬眼卻看到了從旁邊琴房出來的秦律之。
“姐,”他短發微亂,睡眼惺忪,“你回來了。”
秦暮暖一怔,“你怎么還沒睡?”
“爸兩個小時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你回來,我怕你回來一個人,所以練了會兒琴。”
秦暮暖嗯了一聲,“我已經回來了,你去睡吧。”
秦律之遲疑了下。
“還有事?”秦暮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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