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寒呵了一聲,彎腰一把掐住了她的腰,“我說需要時間,又說要和你老死不相往來?”
許久沒見,此時此刻的擁抱就像是要命的罌粟,一分一秒都好像能把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他想他應該是中了名叫秦暮暖的毒。
秦暮暖沒抬手,甚至沒擁抱他。
“我要出國了。”
女人的聲音語不驚人死不休,宋清寒眼眸重重一震,“秦暮暖,你什么意思?”
“我說過,你跟我都有自已的生活,”秦暮暖抬眸,眼眸格外平緩,“如果未來我們有機會在一起,那就是緣分,如果沒有,我也不會隨便就改變我的生活軌跡。”
她挑唇,“除非,你現在給我你的決定。”
與其說是賭,不如說是威逼利誘。
秦暮暖拋了一個最大的誘餌給他,賭他會上鉤。
宋清寒盯著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眸,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低頭捏住了她的下顎,“如果我給不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國了?”
“不知道啊。”
秦暮暖挑唇淡笑,“未來的事,沒有人知道。”
她推開他的手,“很晚了,我家里人還在等著我吃飯,我回去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身后的男人忽然一把把她拽了回去。
“秦暮暖,你想的美!”
宋清寒一只手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抵著她的后頸,“招惹我的人是你,現在想就這么把我甩掉,除非我死!”
他抱著她,徑直丟進了副駕駛。
“宋清寒,”秦暮暖見男人給自已系安全帶,心跳莫名有些快,“我給了你選擇,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理取鬧?”
男人呵了一聲,關上車門,繞過車前回到駕駛座,干脆利落發動車輛。
不到十分鐘,車輛在溪園停下。
秦暮暖被一路拽下車,直直的推進了漆黑無人的客廳,她皺眉,胸腔染了怒意,“宋清寒,你帶我來這里讓什么?”
“當然是重溫舊夢啊。”
男人身軀隨之覆下,扣著她的手腕把她抵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他掐著她的腰,“還記得我們在這里讓過什么嗎?”
久遠的記憶撲面而來,帶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幾乎要將秦暮暖的理智燒的徹底。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臥室的。
或許是長達半年的清心寡欲,又或許是本身她對他就沒辦法排斥,他說的任何話,她一時間都忘記了,只記得零散的曖昧夜晚。
醒來的時侯,身側的男人還在熟睡。
她披了衣服下床,洗完澡后給司機打了電話,讓開車來接她。
之后,她坐在床邊看了男人許久。
宋清寒醒來的時侯,空蕩的房間除了旁邊散落的女人衣服,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痕跡。
昨晚的一切,好似一場夢。
另一邊,秦律之聽到引擎聲,第一時間跑下了樓,“姐,你昨晚去哪里了?”
秦暮暖一怔,回,“想一個人靜靜。”
她回到房間,換衣服的時侯目光本能落在了鏡子里自已的后背上,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十分明顯。
她定眸,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已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