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這些日子閉府不出,按說不會這么快得到咱們遇險的消息,肯定是鄭文朗特意告訴他的,還帶了他來,就是為他和葉緋霜創造機會。”
鄧妤一想,很有道理!
鄭文朗肯定以為自家妹妹被嚇壞了,于是特意叫來六殿下。想著溫柔小意地安慰一番,感情這不就出來了嗎?
可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葉緋霜那個倒霉鬼失蹤了,哈!
給她機會她也不中用啊。
鄧妤想到這里又開心了:“都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個音信,那葉緋霜八成是兇多吉少了。可惜了鄭三郎,算盤珠子落空嘍!”
倒是便宜了自己。
鄧妤整理了一下裙子和鬢發,轉頭問鄧妤:“我這裝扮還行嗎?會不會太素凈了?”
周雪嵐贊道:“美得很呢!”
鄧妤滿意了,娉娉婷婷地下了樓,去找寧寒青說話了。
京兆府的官員們對客棧內的死尸進行了勘驗,回稟寧寒青:“前晚襲擊世子等人的匪徒,最少有兩批。”
鄭文朗忙問:“可探得出身份?”
“有幾人身上傷口很多,可見武藝一般。還有幾人都是被擊中要害一招斃命的,可見防身手段高超。前者像是普通匪徒,而后者的身份嘛……目前還無從探究。”
寧寒青點了點頭,問:“世子他們中了藥,又是怎么回事?”
“已經查明了,藥物是下在水井里的,所以中藥的人才會那么多。不過下的是迷藥,而非毒藥,等藥性過了便可恢復,對身體無害。”
寧寒青:“下迷藥而非毒藥,看來對方只想要人,不想害命。”
“要人?要誰?我五妹妹?”鄭文朗大為不解。
鄧妤陰陽怪氣道:“哎呦,看來鄭五姑娘還真是個香餑餑,讓人想這么大費周章地劫了她去,也不知道招了誰。”
鄭茜霞反駁道:“未必是為了我五妹妹,那晚鄧姑娘不也差點被歹徒劫走嗎?還是我五妹妹把你救下來的呢!你不感恩就罷了,還說些風涼話!”
鄧妤生怕這話損了自己的聲譽,忙道:“你可莫要胡說!我才沒被劫走!”
“你都被歹徒扛起來了,要不是我五妹妹,誰知道現在你在哪里?”
“你……”
鄭文朗目光冷冷地盯著鄧妤:“鄧大姑娘,我們可都知道了,前晚你和席家的夫人姑娘們都差點被劫走,多虧了我五妹妹。你竟這般不識好歹,說出那樣的話來。”
鄧妤“嘁”了聲:“那些人本就是沖著葉緋霜來的嘛,否則也不會她一走,歹徒們就跟著走了吧?我們都被她連累了,還要對她感恩戴德不成?”
鄭文朗冷嗤:“京兆府的大人們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鄧大姑娘倒是給我五妹妹定罪了,好生厲害!鄧侍郎不愧是朝廷的肱股之臣,教出的姑娘也比朝廷命官厲害百倍。”
鄧妤被損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看向寧寒青,委屈道:“六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寧寒青溫聲道:“知道鄧大姑娘想起那晚的事心有余悸。但再害怕,也不可口不擇,污人清譽。”
鄧妤低低道了聲是,同時心中更加不忿。自己和六殿下認識多久了,那葉緋霜才和他認識多久?六殿下竟然會幫著她說話!
真讓人不高興。
下午,出去查探的人就帶回了消息,說幾十里外有一段山路坍塌了,沒有塌的地方散落著刀劍等兵器,應該是有人從那里掉下去了。其中,或許就有鄭五姑娘。
寧衡和鄭文朗、鄭茜霞登時大駭,鄧妤則是心中一喜。
太好了,老天保佑,就讓葉緋霜死在外邊吧,可千萬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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