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蕭序立刻搖頭,“阿姐,我沒有覺得你是那樣的人。”
他深切地望著葉緋:“我不能離開你,阿姐,我不能沒有你,真的。”
葉緋霜說:“這世上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
“不是,不是,你說得不對。”
他就是不能沒了阿姐。
他就是得和阿姐在一起。
阿姐活他就活,阿姐死他就死。
“阿姐,你口口聲聲說不在意我犯過的錯,說記得我的好。可為什么你自從記起前世的事后,你就對陳宴比對我好那么多呢?”
“沒有。”
“有!”蕭序不怎么情愿地說,“你就是不跟我好了,還費盡心思要趕我走。你卻和陳宴親親熱熱,卿卿我我。”
葉緋霜:“……最后這句又是從何說起呢?”
“我親眼看見的,你生辰那日,他抱你了。”
“你看錯了。”
“那他的衣服怎么亂了?他還讓你輕些。”
“他胡說八道,你上他的當了。”
“所以,阿姐,你不能怪我著急。是他挑釁我在先,他激怒我。”
“那你就要和他比個生死局?”
“是啊!阿姐卻阻止了,你就是怕他出事。”蕭序輕哂,“阿姐還記得那年的上元節嗎?在潁川城外,要不是你來得及時,他早就死在我刀下了。”
蕭序不止一次后悔,他那時就不該收手的。
蕭序看起來比剛才在長樂宮時平靜多了,但細究,他眼中的偏執一點都沒少。
“阿姐,前世你的感情給了我的,后來卻被陳宴分走了大半,我忍了。但這一世不行,我忍不了。”
任何人都不能再來和他分享阿姐的愛。
他要所有,要全部,要獨占。
他知道,陳宴也是這個想法。
這一世的他們都是天之驕子,自小,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讓他們紆尊降貴和另一個人分享,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葉緋霜回視著蕭序:“我與陳宴說過,前塵往事如煙,一切只往后看。我們只管向前走,最后到底是走近還是走散,交給命運天意。
我與陳宴說好了,順其自然,誰都不要強求。如今我把同樣的話送給你,你答應不答應?”
蕭序頓時一喜:“阿姐,你的意思是你不趕我走了?”
葉緋霜輕輕摸著酋長厚實的皮毛,又說:“但我們要定個期限。時間到了,要是我沒有與你共度余生的想法,你也不能再強迫我答應。”
蕭序臉上的笑容又淡了幾分。
他沉默許久,才問:“阿姐定的期限是多久?千萬不能太短,阿姐心如定石,不然就是難為人。”
“放心,我給的時間絕對夠長。”葉緋霜說,“十年為期。”
他們都還年輕得很,十年不算長。
蕭序應聲:“好,夠了。”
葉緋霜又強調了一遍:“等十年到了,如果我愿意與你在一起,我就跟你去大晟。要是我不愿,你得放過我,不能再像這次這樣。否則,咱們就真的只能反目成仇了。”
“好。”
“不止是不能強娶,還要有心中的徹底放下。倘若那時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我們還可以做朋友、親人,你要為你自己活,過你自己的人生,不需要為我生為我死。”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