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人這時候都看向夏洛洛,陸奇還很熱情地上前說道:夏二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夏洛洛心中十分不滿,她望向霍南蕭懷中的小家伙,發現霍淵并沒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這讓她很不安。臨走前,她來到霍淵跟前,握住霍淵的手,力道有些大:阿淵,我走了,你晚上一定要好好睡覺,懂了嗎
好。
霍淵乖巧地應了一聲。夏洛洛想吐血,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她現在只想讓霍淵挽留自己。可是霍淵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夏洛洛咬著牙,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繼續面帶微笑:你若是害怕,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會過來找你。
嗯。
霍淵還是很乖巧。夏洛洛心情十分郁悶,這么晚了難道霍淵就不害怕有老鼠嗎平日里霍淵最害怕老鼠了,特別是晚上,今天這是怎么了夏洛洛心中不安,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安靜走出去。沒人知道夏洛洛有多不情愿,她怎么也想不通霍淵怎么就轉性了,所以她離開病房后并沒有走,而是在病房門口徘徊。夏寧夕知道她沒走,走過去直接把門給關上。陸奇也被晾在門外,他下意識想要阻攔夏寧夕關門的動作,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里面落鎖的聲音,陸奇整個人都被震驚住了,心想這個小醫生未免也太狂了吧他可是霍少身邊的人,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他關在門外。氣歸氣,陸奇也不敢真的敲門,而是保持一臉微笑:夏二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夏洛洛看他鼻青臉腫傷得不輕,拒絕了:我帶了司機。
那我送你下樓。
陸奇一臉微笑。這下夏洛洛不想走也不得不走了,她心中不滿,偏偏又無可奈何,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離開。病房內一片安靜。霍南蕭握著夏寧夕給他的檢查報告,心情十分復雜。霍淵蜷縮在霍南蕭的懷中,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爹地,媽咪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快了。
霍南蕭回答。霍淵說:每一次你都說快了,爹地是不是在騙我。
阿淵乖,再耐心等等。
霍南蕭撫著他,輕聲安慰。霍淵卻十分失落地低下頭:爹地,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媽咪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對不對
這跟你沒關系,晚晚變成這個樣子,不是你的錯。
霍南蕭解釋。他在霍淵的面前,真的很溫柔。站在一旁的夏寧夕聽到這些話,心里卻是刺痛的,她很想告訴霍淵,他不是害夏晚晚變成植物人的罪魁禍首,很想讓霍淵知道夏晚晚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可是看到霍南蕭那張絕美而冷酷的臉時,夏寧夕忍住了。霍南蕭究竟有多狠心,才能夠當著她的面,告訴霍淵,他的母親是夏晚晚。難道霍南蕭就不害怕被揭穿嗎還是說,霍南蕭根本就不怕被揭穿,若是她擋住霍南蕭的路,這個男人是不是會和當年一樣置她死地。夏寧夕的心無聲的撕裂著,她看著眼前溫柔到極致的男人,和印象中那個對自己忽冷忽熱的人大不相同,從夏晚晚出事之后,霍南蕭就再也沒有關心過她。霍南蕭的溫柔,給盡了夏晚晚,卻唯獨沒有給過她一分。她忽然覺得非常好笑,也不知道自己那些年都在堅持什么。我出去吧。
在這里多待一秒鐘,夏寧夕都會感到窒息。霍南蕭深邃的雙眸危險地瞇起,我允許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