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媽媽臨終前交代過我和爸爸,讓我們多關心你,要對你好……”
顧景湛看見她哭,眼神里的冰冷漸漸融化,心里的戒備也慢慢放下。
他放下腿,傾身向前,在茶幾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
“別哭了。”他語氣生硬極了。
頓時,溫瑜哭得更兇了。
顧景湛:“……”
向晚蕎開完會回來,就看見溫瑜坐在顧景湛身邊哇哇大哭。
“這是怎么了?”
顧景湛見向晚蕎回來,立馬向她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溫瑜,在一旁手足無措。
然而,向晚蕎卻反過來質問他:“你兇她了?”
顧景湛搖頭,十分無辜地回答:“我沒有。”
“那你跟她說什么了?讓她哭成這樣。”
“我什么都沒說。”
顧景湛表示,他也很莫名其妙。
向晚蕎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溫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紅紅地看向向晚蕎,抽泣著說:“表……表嫂……嗚嗚嗚……”
向晚蕎坐到她身邊,抱著她,安慰道:“好了,不哭了。”
顧景湛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捏著眉心。
溫瑜哭唧唧地抱緊向晚蕎。
向晚蕎耐心地哄著她,像哄小孩子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溫瑜才停止了哭泣。
向晚蕎給她拿了些紙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眼淚,不由笑道:“你表哥有那么嚇人嗎?他一來就把你給嚇哭了。”
溫瑜抽噎著說:“表哥他……我明明關心他,他……他不領情,還總是冷著我……”
向晚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嗯,這事是你表哥做得不對。”
顧景湛垂眸,眼里布滿萬千思緒。
他承認,因為小時候那些不好的經歷,讓他沒辦法對任何人敞開心扉,更沒辦法親近。
即便是對陸輕舟、祁瀟逸和傅少衍他們三個,內心也會有所保留。
冷漠已經成為他的常態。
只是現在有向晚蕎陪在他身邊,給了他毫無保留的愛,他的情況才慢慢好起來。
溫瑜繼續告狀:“剛剛我哭的時候,表哥都沒安慰我,還兇我。”
“……”
顧景湛內心叫屈。
他什么時候兇她了?
不過是……語氣硬了一點而已。
向晚蕎摸了摸溫瑜的頭,維護道:“你表哥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不知道怎么處理,我哭的時候,他也沒怎么哄過我啊。”
“啊?”溫瑜用手抹了把眼淚,“表哥不哄我就算了,連你也不哄?”
顧景湛歪頭,直勾勾地看著向晚蕎,“我沒哄你嗎?”
向晚蕎尷尬地咳了一聲,說:“哄了,就是哄的方式……”
溫瑜腦子懵懵的,“啊?”
“沒事。”向晚蕎直接掠過這個話題,“反正都是你表哥不對,回去我就幫你教育教育他。”
溫瑜又轉身抱了抱向晚蕎,“嗚嗚嗚,還是表嫂對我最好。”
顧景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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