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湛扔掉手中的煙頭,黑色皮鞋毫不猶豫地踩在那煙頭上,“讓戰九隨時將歐洲的情況匯報給我。”
項元:“是!”
顧景湛挺直脊背,轉身拉開后座的車門,彎身坐進車內。
項元大手一揮,所有圍守在此處的暗衛也都紛紛上了車。
車子逐一駛離。
倉庫里那熊熊燃燒的大火,慢慢將一切化為灰燼。
車內的顧景湛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安靜地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項元看到眼線傳來的信息后,立馬向后座的顧景湛匯報。
“湛爺,顧文樺剛剛秘密約見了幾位顧氏集團的董事,看樣子是想拉攏他們,想在董事會上得到支持。”
聞,顧景湛沒什么反應。
項元見狀,低低詢問道:“要不要采取行動?顧文樺的野心這么明顯,如果不遏制,恐怕……”
“不用。”
顧景湛依舊沒有睜開雙眼,只是淡淡地吐了兩個字。
就算顧氏集團落在顧文樺手里又如何?
八年前,顧文樺沒本事讓顧氏集團從困境中擺脫。
八年后,他也不會有本事能守得住這份家業。
項元扭頭往后看了顧景湛一眼,瞧著他那副冷靜自若的模樣,心里便明白了,也就沒再說什么。
晚上。
向晚蕎洗完澡出來后,便靜靜地站在臥室的陽臺上,目光凝望著高懸在夜空中的那輪明月。
她的思緒似乎飄得很遠,不知在沉思著什么,也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
直至顧景湛走到她身后,雙臂悄然從她腰間兩側劃過,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從背后將她摟住。
“在想什么?”他寵溺的語氣中,又帶著幾分好奇。
向晚蕎唇角微揚,放松地往后靠在他身上,嗓音嬌甜地回他說:“在想……你。”
顧景湛低笑了聲,薄唇貼近她耳畔,低啞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蕎蕎慣會哄人。”
向晚蕎轉過身,面對著顧景湛。
她的眼神溫柔明亮,精致美麗的小臉上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那雙軟若無骨的手緩緩勾住男人的脖子。
“今晚,我想讓阿湛好好疼疼我。”
顧景湛喉結滑動,眼底一片欲色,啞著嗓子說:“好。”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吻也隨之落下。
男人將她緊緊抵在玻璃欄桿前,掌心的溫度如同烈火般熾熱,不斷在她后腰摩挲生火。
顧景湛的雙唇像狂風驟雨一般,狠狠壓在她嬌嫩的唇瓣上,吮吸啃噬,肆意攫取屬于她的氣息。
向晚蕎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也逐漸軟了下來。
不知不覺地,她雙腿便纏在了顧景湛精瘦有力的腰間,衣衫凌亂地散落在他們身上。
隨即,顧景湛一個轉身,將她壓在陽臺那張小圓桌上。
他的薄唇貼在她纖細的脖子處,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向晚蕎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抓著他胳膊,呼吸極其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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