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蠻子笑得格外燦爛,仿佛這只是一場有意思的游戲,并沒有把面前的人當成生命。
“這你都能忍,我可是忍不了了!來人,把本將軍的鎧甲拿來,我要去殺了那群蠻子,把無辜的百姓救回來。”刀疤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手里也拿著一個望遠鏡,和江乘云看的是同一個地方。
“你先別沖動,再觀察一下。怎么就那么巧,有難民要來云城呢?難道他們不知道云城和蠻族接壤,是最不安全的存在么。”江乘云趕緊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好心辦了壞事。
卻被刀疤一膀子甩開,“你要是愿做縮頭烏龜你就做,別攔著我,我可不是縮頭烏龜。如果當年我父母罹難時,也有像我一樣的將軍熱心的出手相助,或許他們就不會死。”
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刀疤更能共情下面的難民,單槍匹馬闖了出去,直奔那隊蠻子,大刀被他舞得虎虎生威,很快就將那隊蠻子的頭齊齊砍下,將幸存的難民帶了回來。
難民們對著他就是一頓叩拜,倒是把刀疤整的不好意思了,趕忙把江乘云推了出來,“你們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們將軍,如果沒有他的知人善任,也就沒有現在的我,更加救不了你們。常道,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他就是我的伯樂。”
江乘云眉頭微皺,刀疤不是大字,不識幾個么,怎么一下子變得咬文嚼字起來,難不成是被人奪舍了?
看來等會兒回家的時候,得讓古一一給他治治,也不知道現在撒一把糯米,能不能把他的魂換回來?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城里若是有需要我們干的活兒盡管來找我們,不需要給錢的,只要給口飯吃就行。”一個年紀不大,身材瘦小的男人說道。
剛才在被蠻子追殺的時侯,那些老弱婦孺因為腿腳不麻利,跑的實在是不夠快,被蠻子攆上全都殺害了,現在剩下的是一水兒的小年輕,正是有一把子力氣的時候。
“你們是哪里人?怎么逃難逃到云城來了,難道你們不清楚云城外面全都是蠻子嗎?”江乘云一針見血的問道。
小年輕的目光一下子就黯淡了,“我們是從豐城來的,蠻子在攻打你們的時候分成了兩派,一派攻打云城,一派攻打豐城。
我們城里駐守的將軍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是個膽小如鼠的懦夫,打了幾日就不打了,將豐城拱手讓了出去,聽說現在已經在蠻子軍營里當了官兒。
可憐我們孤苦伶仃,本來生活很幸福,現在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人,我們也不想來云城,可豐城實在是太偏遠了,離得最近的一座城池就是你們云城。
如果將軍覺得我們不應該留在城里,那我們休整一晚,立刻就走。”
刀疤有些聽不下去了,幫忙勸說道“將軍…留下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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