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下午四點過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通報最新消息:“北上的喪尸群已經突破柳江,繼續向北移動。這是軍情通報上的消息。小道消息是,據說北上喪尸是從倒塌的大樓殘骸上爬過柳江的。飛機轟炸炸倒下了一座江邊的高樓,正好橫架兩岸,比橋稍微難走一點兒而已。嘿嘿嘿,的確是愚蠢呀!”
這的確是很有戲劇性,但即使沒有這樣的烏龍事件,靠柳江這等級別的河流也是不可能擋住喪尸群的,智慧喪尸的智慧兩個字可不是白叫的。
怎么過江的余哲不關心,甚至北上喪尸群過江之后的動態余哲現在也不關心了,他關注的是另一方面:“原來南下的喪尸群現在有什么動作?”
唐中顯擺道:“這個我可是花了大力氣,找了很多人許下了很多人情才搞到的消息。很精準的消息,軍事衛星圖片的最新分析結果。最新的,我剛得到的,結果是半個小時前出的,衛星照片是中午十二點四十七分到十二點五十三分拍攝的。”
“原南下喪尸群向西移動,進入南嶺群山,讓開了北上的通道。”余哲絲毫沒有承若一些好處換取信息的覺悟,甚至不給唐中嘚瑟的機會。“很簡單的分析,南下喪尸群將北上喪尸群當做入侵者,他們在靜蘭大橋阻擋就是要公御外辱,但炸彈大多數都落在了他們的頭上,這讓他們明白了自己并不被當成自己人甚至都不是盟友,所以他們就只能選擇躲開,以自保。”
唐中喘了兩口氣,然后無奈承認:“好吧,你說對了。”
余哲笑笑,平靜地給對方打氣:“以后的戰局會更有意思,但也會更加艱難。咱們要有信心,也得有艱苦卓絕戰斗到底的準備。”
傍晚,郝柏雙氣急敗壞地打來電話:“魔都那邊麻煩大了。”
余哲問:“是又被挑釁了嗎?”
“不僅是下面的人來挑釁,甚至今天上午都直接上門來找事了。不過,這些問題都好解決,只要再堅持一天,等明天晚上咱們增援的人馬到了就能緩解。”郝柏雙壓抑住心中焦急和憤怒向余哲解說。“剛才我接到岑利浩的電話,說后面幾批剛才不能再直接跟咱們交易了,有家公司要經手一下。岑家和我們也算是老交情了,前前后后做了幾代人的生意,我跟岑利浩從小就認識。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從語氣上判斷,他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了。我本來想乘坐今晚的航班趕過去,看有沒有辦法解決,至不濟也要盡快將咱們已經到手的糧食運回來。可是,呵呵呵,我估計你也不知道吧,就在剛才,所有停在咱們洋落市的飛機已經陸續起飛,沒有賣票,全是各航空公司和機場的人。飛機調到其他航線去了,咱們洋落市被放棄啦!”
余哲還真不知道這個消息,洋落市的機場是個小機場,航班并不多,航線也只有那么幾條,目前這種情況下,放棄洋落市機場也是很正常的。余哲覺得,如果不是郝柏雙今晚急著搭飛機卻沒飛機給他坐了,估計他聽了這個消息也就輕嘆一聲而已,不會這么氣急敗壞的。
余哲拿著手機沒有說話,心里盤算著:強拆隊自己不用擔心;高墻內暫時沒什么事兒,懷孕的兩個一切都很好,而且照顧她們倆的人也多,租賃的戰隊裝備維修設備昨天已經到期歸還了,實驗室目前也沒有什么非自己親自處理不可的事情。有樂霖跟著,不論到那兒,只要樂霖開著地圖,就不可能有英雄能靠近自己,一般人也不可能傷害自己,而魔都的事情看來是不能拖了,而且力度不夠怕是也不可能有好效果。
“喂?”郝柏雙又著急起來。“你在嗎?給拿個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