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會的,她明明說今天要留在家里休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而且對面,還坐著一個器宇軒昂的男人......
周宴拔步向貴賓區走去,然而那抹昳麗的背影已翩然離開,消失在回廊后。
直到換完衣服,他心頭那抹疑惑依舊沒有散去。
甚至快要發酵成一種被背叛的屈辱感。
阿宴!寧枝晚喚了一聲,嬌嗔的扳回周宴的臉,你在發什么呆呀難得陪我出來玩,怎么還心不在焉呢我不許你想別人,只許看著我~
然而卻沒能喚回男人早已飛走的心。
你先玩,我有急事要去處理一下。
心不在焉的甩下這一句,周宴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一路風馳電掣。
回到家后,周宴連車都顧不上鎖,就飛奔進了家門。
客廳里空空蕩蕩,回應他的只有座鐘發出的嘀嗒聲。
砰的一聲,臥室門幾乎是被周宴撞開的。
他正不甘心的想要再沖去書房,卻恍然間看到,床上被子供起的小包動了動。
喬舒念從輕軟的羽絨被里探出頭來,素凈的小臉上透著疲倦,和一抹被攪擾的不滿。
怎么這么吵......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錯愕一閃而過,周宴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將喬舒念掃描了好幾遍,才沉聲質問。
你今天沒有出門
喬舒念坐起身,表情透著茫然不解,語氣卻是理所當然。
不是你讓我在家休息嗎
周宴還是不能確信。
相伴這么多年,他不該認錯她的背影。
你確定
他眼中帶著猜疑,目不轉睛的看著喬舒念,想看清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喬舒念在心底冷笑。
做賊心虛的人,還想賊喊捉賊
她的神色間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和掩飾。
抬起手,指尖緩緩揉|捏著額角,慵懶的說:昨晚酒勁還沒過發什么神經。該不會是太想我出現幻覺了吧。
周宴接著追問: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喬舒念抓過床頭柜的上的手機看了看,回答道:哦,靜音了,沒看到。
放下手機,她狀似不經意的問:你說看到我是在哪里做什么
周宴的回答硬生生哽在喉嚨里,只能含糊的說:沒什么,送幾個合作商......看來是我看錯了。
是啊,怎么可能是她呢。
周宴始終相信,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他,但喬舒念一定不會。
這是愛他入骨,愿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心柔|軟下來,他幫她掖好被子,溫聲細語的說:是我吵醒你了,再睡一會兒吧,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
聽到關門聲后,喬舒念掀開被子下了床。
在球場時,她就接到了林星越的電話,告訴她周宴的車停了進來。
告別祁佑禮,開車回家,卸妝換衣服最后躺到床上,時間剛剛好。
只是她走的急,在她走后,祁佑禮拿出平安鎖,抬起好看的指骨一遍遍輕輕臨摹著上面的刻有喬字的花紋,目光氤氳深深。
此時,她打開電腦,查看著今晚長衡山項目主辦方組織的一場酒會。
細細掃過一遍賓客名單,她就看出來了,這不僅僅是一場酒會,更是一場內部意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