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筆刷在她臉上畫了一筆又一筆,卻畫不出新娘該有的欣喜雀躍。
化妝師看著這幅無可挑剔的絕美作品,也只能暗暗嘆息一聲。
不知何時,鏡子里映出了寧枝晚那張滿含算計的臉。
她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喬舒念身后,緩緩走近,伸手捻了捻婚紗上的綢緞面料。
這是喬舒念半年前就選好的婚紗。
是這場婚禮上她唯一用心的東西。
緞面鎏金提花,在燈光下泛起高貴雅致的光澤。
廓形裙擺自然垂落在地,大拖尾搖曳在身后,步步生姿。
寧枝晚覺得這件沒有足夠多珍珠鉆石的婚紗不夠奢華,根本配不上自己。
可她就是想搶過來,套在自己的身上。
被我舅舅和那么多男人上了,你還有臉穿著白婚紗和周宴結婚你配嗎你不覺得自己比路邊的公廁還臟嗎
喬舒念沒有回頭,在鏡子里和她對視,笑得忍俊不禁。
我不配難道你配臟的從來不是受害者,而是兇手。你的心那么臟,難怪周宴寧愿娶我也不要你。
這一句話正刺在寧枝晚的痛處上,又準又狠。
她忍不住怒罵起來:你怎么這么下賤!現在還笑得出來!那一群男人真把你玩爽了是不是!
喬舒念鄙夷的掃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運氣好,她現在確實笑不出來了。
所以這群施害者,必須受到懲罰。
張口閉口都是這些污穢語,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和你舅舅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