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我連坐下來歇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我腿都麻了!”
“沒辦法,姜茶同志魅力太大了,這一下午,看病的人是假,看她的人才是真的!”
侯麗萍捂著嘴,樂呵呵地走了。
霍競川一雙眼睛幽幽地盯著姜茶。
“魅力這么大呢?”
姜茶后脖子的皮一緊,“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
霍競川拍了拍她后背,“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拍了拍自行車后座,上來,我帶你回家。
早上,霍競野騎著自行車送姜茶上班,自行車就放在醫務室的邊上鎖了起來,車鑰匙在姜茶這里,下班的時候,霍競川就能直接騎車帶姜茶回家。
這也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
姜茶從包里取出鑰匙遞給了霍競川,隨后,一屁股坐在了自行車后座。
鑰匙上掛著一只精巧的山茶花娃娃,毛線織成的,純白的裙邊,碧綠的裙擺,小小的腦袋上,開了一朵玉白的山茶,精致可愛。
霍競川握著山茶花娃娃,用力地捏了捏,自己把自己給逗樂了。
“這娃娃是照著你的樣子做出來的嗎?織得還挺像。”
姜茶懶懶地睨了他一眼,懶得回答。
這是桑桑送給她的,桑桑手巧,毛衣織的又快又好。
她們家條件不太好,姜茶過生日的時候,她用毛線勾了這么個娃娃送給姜茶,姜茶喜歡的不得了。
霍競川又把娃娃捏了捏,插上鑰匙,打開了自行車鎖。
他騎車比霍競野穩當,速度也慢。
姜茶在家里休息了半個來月,忽然這么忙,有些體力不支,原本還能板板正正地坐在自行車后座,手抓著霍競川的衣服。
不一會兒,她就開始打瞌睡,眼皮子一沉一沉的,不過一個拐彎兒的功夫,姜茶就不經意的,把臉貼在了霍競川的后背上。
霍競川腰間一僵。
他這輩子,還沒被哪個姑娘,那么近距離地貼近過。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姜茶白嫩的臉蛋,有多么柔軟。
“茶茶?”
霍競川放慢了車速,扭頭一看,小姑娘歪著脖子,把臉貼在他的后背,呼吸均勻,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這也能睡著?
霍競川的心軟成了一團,他把姜茶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拉了拉,緊握著固定,以免姜茶睡迷了,一頭栽下去摔倒。
十分鐘的路程,霍競川騎得小心翼翼。
他一停車,姜茶就慣性地睜開了眼睛。
剛剛醒來,姜茶的眼神沒什么焦距,人有點兒模糊,大腦空白。
她的一雙手都被霍競川圈著按在了他的腹部,姜茶微微用力,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明朗的肌肉線條。
彈性十足。
她下意識地捏了兩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霍競川面色一肅,清冷的聲線略顯低啞,“茶茶。”
無奈的尾音繞進姜茶的耳朵,姜茶猛地瞪大了眼睛,恍惚的思緒一秒回神。
她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究竟在做什么。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茶從自行車后座彈跳下去,捂著臉,沖進了屋里。
霍霆坤腰間系著圍裙,從屋里出來。
“茶茶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
葉素容也從廚房里探出了頭。
只聽見哐當一聲門響,姜茶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霍競川笑答:“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魅力太大,不好意思來著!”
“什么啊?”
葉素容沒太明白。
這題,霍霆坤會。
“我剛才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兒來著,茶茶今天第一天去醫務室上班,文工團醫務室里來了一位天仙醫生的事兒,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文工團,,連我在軍區那邊,都聽說了呢!”
“是嗎?”葉素容含著笑,“那丫頭,臉皮薄,指不定明天會戴著口罩去上班兒!”
霍競川把自行車架好,也進了屋。
“還有幾個菜?我來做吧!”
“不用,就剩一個湯了,馬上就好。”
葉素容這么說著,霍競川還是進了廚房。
小姑娘愛吃,嘴饞,他可得好好的把廚藝練起來才行。
俗話說的好,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抓住一個女人的胃。
老霍肯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每天下班回家,屁顛兒屁顛兒讓葉姨教他做飯。
老奸巨猾。
霍競川可不能被老霍超過去。
姜茶站在房間里,一想到剛才她用捏過了霍競川腹肌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她就晴天霹靂似的,定在房里,一動都不敢動。
怎么辦?
哪個好人家的妹妹,會捏自家哥哥的腹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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