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菜都已經齊了,若是王爺還想吃什么,老奴這就吩咐小廚房去做。
夠了。
就他一個人,吃不了多少,沒必要折騰。
一邊說著,慕梟一邊坐下倒酒。
從慕梟立府開始,昌伯就跟在慕梟身邊伺候,他很了解慕梟。他能看得出來,眼下慕梟并不痛快。
自斟自酌,根本就是在喝悶酒。
原本,昌伯還想跟慕梟說說,他覺得謝婉寧的字有些不對勁兒,可是眼下看著慕梟這模樣,他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今日小年,他不想再給慕梟添堵,讓慕梟不痛快了。
昌伯很快就退了下去。
下人都散了,書房里安安靜靜的,慕梟起身,又去將畫像拿了出來。
他把畫像掛好。
看著畫中躺在榻上,嬌身媚骨的女人,慕梟勾了勾唇,他拿著酒壺,又為自己倒了一壺酒。
酒水跌落杯中,泛起陣陣醇香。
慕梟端杯一飲而盡。
他癡笑。
明明活生生的人就在暢晚閣,可他卻在書房里看畫像,明明心里惦記,可到門前他卻遲遲不前。
也不知是謝婉寧變了還是他變了
心里藏著事,慕梟幾乎不動桌上的菜,但酒卻喝的很快。
一杯接著一杯。
謝晚棠將一切看在眼里,她紅著眼睛,坐去了慕梟身邊。眼見著慕梟越喝越快,幾乎有了醉意,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攔。
王爺,別喝了。
但她的話,慕梟聽不到。
她攔著慕梟的手,也虛若塵煙,根本阻擋不了什么。
謝晚棠心里難受。
可這時候,慕梟卻側頭看過來,朦朧的醉眼,似能瞧見她,癡癡的,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覺得,自己大抵是醉了。
謝婉寧人在暢晚閣,怎么會過來而且還是從前的模樣,絲毫未變
可他還是不受控制的伸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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