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場的其他三人也沒法給出特別準確的信息。

倒不是說對“破神”了解的不多，而是相關的信息實在是太混雜。

義鴉的表述就很有代表性：

“有傳說，‘破神’可能是當初‘孽劫世’初起時，護送著天淵第三代國主遁離的‘破神之矛’伊郊大君，回返中央星區之后，組織起來。

“也有說是孽劫世期間，含光星系這邊滲透、培育起來的諜報組織，故而以祖庭祭器‘破神’為名。

“甚至有人說是‘六天神孽’在后面使力。

“不管怎么樣，沒有幾個人真正明白他們的組織形式。雖然‘天淵-含光’一脈有不少人和這個組織糾纏不清，但依照我的建議嘛，最好還是和他們保持距離。

“坦白說，我并不喜歡他們這些年的行事風格。哪怕這里面有大師范，有時繁女士，有蒙媛……”

義鴉又擺了擺手，不想再說下去了。

看來“破神”的糟糕名聲，并不只由其“反神國”立場帶來。

能讓義鴉這種立場近似，且閱歷豐富的傭兵都受不了，其平日行為顯然是相當過分了。

泰玉若有所思：“和‘諸天神國’作對，就必然要藏在‘天淵靈網’的‘陰影之域’中，也就勢必會受到那些陰影的遮蔽和污染，不討喜是肯定的。

“從這個意義上講，他們的性質和‘初覺會’差不多。若是再進一步，有‘六天神孽’暗中作用，也并不奇怪。便是一開始沒有，后續應該也會有影響。”

這不是猜測，而是泰玉對“中央星區”以及“天淵靈網”做了相對深層了解之后，自然而然得出的結論。

正因為如此，多多少少也理解“中央星區”生態的其他三位，竟是無可辯駁。

泰玉心頭也是莫名一動，好像捕捉到了某個更深層的線索。但具體是哪個，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

不過，他倒是要小心了：在“陰影之域”混跡，逃不過與“六天神孽”打交道，若是沒有警惕之心，說不定一腳就踩進“深淵”里。

他沉吟不語，現場的氛圍一時間又恢復沉悶。

末了還是義鴉勉力露出笑容：

“還要說說你吧。”

“說我什么？”

“剛剛不是分析了嗎？‘初覺會’也好，‘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也罷，他們做出這個決定，除了要絆住盧安德，讓他沒法安心榮休以外，或許后面還有‘界幕’的某些人，也想用這個方式把你給絆住。

“畢竟你現在份量不一樣，惹事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界幕’那邊多半不愿意讓你跑到那邊去作亂。所以，你是準備順應他們的盤算，留在‘紅硅星系’，然后去星門對面去看一看呢，還是……

說到這里，義鴉卻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感覺你對‘界幕’很感興趣啊，好像一直在做著準備。”

“那當然，早早被人堵到家門口，到現在都沒有機會還回來。換你，你能甘心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