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眼睛里還有一些情緒，但是看到她們姐妹倆站在自己的面前，卓森嶼突然覺得好像也就這么一回事。

他開心不起來。

因為沒有什么事值得他開心的。

因為身邊沒有人會跟他分享這些。

“姐！”蘇墨菀直接推開了保鏢，一把扶住了卓歲語，“姐，你怎么會……”

“我沒事。比起之前當植物人，這點傷算不上什么。真的，別哭啊！”

蘇墨菀看著卓歲語雙腿全是鮮血，再也抵不住內心的恨意，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朝著卓森嶼沖了過去。

明晃晃的一巴掌就這么抽在了男人的臉上，聲音又脆又響。

卓森嶼的臉被打偏到了一旁，但他只是舔了舔嘴角，沒有半點要動怒的意思。

就在蘇墨菀還要跟他拼命的時候，一旁的保鏢直接將她摁在了地上。

“卓森嶼，你會不得好死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卓森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冷訕訕地說，“你不是想見你的好閨蜜嗎？那我成全你，我現在就送你去那邊，去陪她做伴！”

說完，卓森嶼就直接讓保鏢將她拖出了花廳。

眼看著蘇墨菀被帶走，卓歲語也激動地大叫了起來，“卓森嶼，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你別傷害她！我跟她換，我去跟她換！”

“跟她換？你一個殘廢有什么好值得我花心思的。”末了，卓森嶼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挑眉笑了起來，“對了，我還得靠你去給商鶴野通風報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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