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追女人啊果然還是得講究技術跟手段。
可惜陳耀欽還沒去學,時鳶自己就面臨了一個新的難題。
——相親。
“我不去!我還小!讓我伺候男人,還不如讓我去死!”
時母剛跟她表達了這一絲絲意愿就遭到了時鳶的反抗跟拒絕。
“媽沒說讓你現在就結婚,我知道你年紀還小,你可以先跟對方談著啊。一年兩年的都不是問題。而且你李叔叔家的兒子人家奧地利音樂學院畢業,首席小提琴家,怎么就配不上你呢?”
“我沒說人家配不上我,就是……”時鳶自覺自己是個粗枝大葉的女孩子,只怕跟人家這種搞音樂的文縐縐不相配。
而且……
“那就見一面吧。吃個飯總行吧。媽又沒勉強你什么。”
如今兒女都大了,出門遇著個人都會逮著她,要給兩個孩子介紹對象。
她也煩。
時鳶這邊如此,時欽那小子也是一樣。
本以為卓森嶼死了之后,時欽就能光明正大把安謐帶回來,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接受自己的兒子。
想想也是,人家安謐是大明星,自然看不上自家的兒子。
這事兒也就不好勉強了。
時鳶看著時母為難的樣子,到底還是答應了。
晚上,時鳶簡單打扮了一下就準備出門。
時母看著她這個樣子,兩眼一翻,就差沒氣昏過去。
“把你身上那套西裝西褲給我脫了!頭發給我放下來!知道你是去相親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去當殺手的。”
時鳶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時母一把揪了回來。
“換衣服!”時母叉著腰,三令五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