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陳硯知接過吻,但陳硯知身體不好,根本就不能做那種事。
“商鶴野,這跟你沒關系。”
商鶴野苦笑,怎么跟他沒關系了。
他的妻子失憶了,僅剩下的記憶全都是關于另外一個男人。
她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卻處處躲著自己,避著自己。
最后甚至還逼著他立下了“半年之約”。
他想好了,這半年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把她留在身邊。
她想見陳硯知,那就讓陳硯知滾回加拿大去。
商鶴野合上雙眼,心安理得地做著他的打算。
他一邊卑微,委曲求全,一邊用盡手段。
“好,我不問你跟陳硯知的事情,以后都不問。我只是想讓你對我也公平一點。”商鶴野軟下了語氣,深深地看向蘇墨菀的眼睛。
蘇墨菀被他看得渾身都不對勁,只好答應,“好。我搬回房間住,但你說到做到,我要是不愿意,你不能勉強我。”
“好。”
看蘇墨菀點頭同意,商鶴野開了房門,讓傭人去把蘇墨菀的東西搬來。
但一想又要覺得沒必要,反正睡一張床,沒必要這么折騰。
晚飯時,商鶴野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傭人們相視一笑,心說他們肯定是和好了。
吃過晚飯,醫生過來給他做例行檢查,蘇墨菀這一次沒有回避,就在旁邊聽著。
商鶴野恢復得不錯,除了身上的燒傷。
國外那邊技術好一點,醫生還是建議他出國去治療。
聊完這些后,醫生起身離開,商鶴野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這才看向她,“我打算出國治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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