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初入職場有些生澀的模樣,讓江妧很感慨。
她初入職場,也像他一樣。
酒量不好,遇事緊張,說話結巴……
最后也是一杯一杯的把酒量練了出來,慢慢的也開始處變不驚,從容應對了。
葉桐有句話說得沒毛病。
酒量不好,確實容易失去很多機會。
沒辦法,國內就喜歡酒桌文化這一套。
當年在榮亞,她也確實靠著拼酒,拿下不少項目。
但也因此傷了身體。
那時候正值榮亞子公司上市的關鍵時期,江妧不想讓賀斯聿分心,就自己扛了下來。
包括酒精中毒流產那次,她也沒讓周密通知賀斯聿。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是怎么撐過來的。
也還好,她撐過來了。
江妧友善的提醒葉桐的秘書,“練酒量要慢慢來,不能急于求成,容易傷胃。”
男人連連點頭致謝。
葉桐在一旁笑著提醒他,“也就是遇到江總這樣心善的人,能替你著想,別人就未必了,做咱們這一行的,誰的胃沒喝壞過?”
江妧看得出來,葉桐是打算好好培養這個男秘書的。
所以她多看了葉桐一眼。
葉桐沖她笑了笑,一切都在不中。
宴會結束后,江妧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喬行靜才叫她去房間談事。
江妧進去的時候,其他幾人臉色都挺凝重的。
連陸澤都收起平時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整個人都冷沉下來。
“怎么了?”江妧有些疑惑,“發生什么事了?”
喬行靜語氣冷沉開口,“北城發生重大變故,有位重要人物被秘密雙規。”
沈墨說,“要變天了。”
楚云深笑,“怕什么?天塌下來個高的盯著。”
隨后看向陸澤,“你個挺高的,你頂。”
陸澤,“……”
他抗議,“憑什么是我?”
“誰叫你之前跟那姓盧的走那么近?”楚云深不滿輕哼,“她可是我們師妹的敵人,沒開除你都是師父行善積德了。”
“我最后不也報復回來了嗎?還叫師妹去看戲來著。”陸澤為自己解釋。
楚云深不依不饒的,“那是因為我告訴你那個女人是師妹的對家,你才報復的,不然你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陸澤干咳了一聲,“罵人不揭短,我不就是花心了點,想給全天下每一個漂亮女人送送溫暖而已,我有什么錯?”
這話換來屋內所有人的鄙視。
陸澤撓頭,“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為了還人情,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欠了個大人情,真沒你們想的那么饑不擇食。”
雖然他解釋了一通,但依舊被所有人鄙視。
喬行靜把話題帶回正軌,提醒幾人要注意上面的動向。
如果事情屬實,那將會有一場大‘動蕩’。
……
周密和其他幾個負責答謝宴的人留下來處理后續事宜,叮囑司乘一定要把江妧安全送到家。
江妧和司乘下樓時,已經夜里十一點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不大,卻裹著一層層寒氣,直往人脖子里鉆。
江妧只披了個薄外套,完全抵抗不住寒氣。
司乘便把自己的外套拖來披在江妧身上,叮囑她在門口等兩分鐘,他去取車。
司乘剛走,江妧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居然是賀斯聿打來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