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在距離東門城樓約百步的一處陰影中悄然停下。
二狗示意眾人隱蔽,自己與老疤借著垛口掩護,仔細觀察東門情況。
只見東門緊閉,吊橋高懸,城樓上的守軍數量明顯比平時多,但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城下,對于來自城墻的威脅,幾乎毫無戒備。
二狗壓低聲音,快速下令:“老疤,咱們直接殺過去,清除垛口守軍。你帶人守住南側馬道,我帶人沖過去,拿北側馬道。動作要快,趁其不備,一舉拿下城樓!”
“明白!”老疤舔了舔嘴唇。
眾人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向東門城樓靠近。
老疤一馬當先,幾個箭步便沖到近前,身形暴起,手中戰刀劃出一道弧線!
一名守軍弓箭手脖頸處血光迸現,哼都未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啊!!!”
城墻上的守軍頓時大亂。
有人試圖組織起抵抗,但鐮刀軍的突擊速度太快了!
戰士們洶涌而入,刀光閃動,血花飛濺!
狹窄的城樓頂部和相連的馬道上,瞬間血肉橫飛。
守軍根本來不及組織有效的陣型,就被成片砍翻在地。
“結陣!結陣!”一名總旗徒勞地呼喊。
回答他的,是鐵林谷戰兵更加兇猛的劈砍和精準的配合。
三五人一組,刀光組成死亡漩渦,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戰斗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鐮刀軍憑借絕對的突襲優勢、高超的個人武勇和默契的團隊配合,很快便清理了城樓南側和頂部平臺的守軍。殘存的守軍被壓縮到城樓北側和通往甕城的階梯附近,負隅頑抗。
二狗身先士卒,戰刀翻飛,連續劈翻兩名敵兵,突入到了控制絞盤和閘門的城樓核心區域。“老疤!帶人守住階梯,別讓甕城的人上來!你們幾個搶占絞盤,準備開門放橋!”
“收到!”
老疤帶人死死堵住了通往甕城的階梯。
領幾名戰士撲向巨大的絞盤,砍翻守衛,開始奮力轉動。
“嘎吱吱——”
沉重的鐵閘門在絞盤轉動聲中緩緩提升,露出了通往城外的通道。
緊接著,吊橋的鎖鏈也開始嘩啦啦作響,巨大的橋板緩緩放平,架在了護城河上。
生路,在血與火中,被硬生生鑿開!
“發信號!”
二狗對身旁一名戰兵下令。
一支特制的信號箭被搭上弓弦,弓開滿月。
有人點燃了箭頭上的引線。
“咻——嘭!”
響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射入夜空,在高處猛地炸開一團醒目的火光。
南城外,程家軍后陣。
程近知騎在戰馬上,正焦躁地督戰!
眼角余光猛地瞥見了東北方向夜空那突兀的閃光。
那是什么?!
信號箭?!
誰發的?!
在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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