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封信,眾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御俊狠狠一拍桌子,怒喝道,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竟然直接往靖魔署送信來嘲諷我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繩之以法!”
韓風仔細看了看這封信,而后隨手丟到桌子上,說道,
“不要生氣,他們就是要故意激怒我們,讓我們亂了陣腳,不要被敵人牽著情緒走。
不過我們可以肯定的是,確實是歡喜天的紅中回歸了,所謂凜冬將至,估計是他們要開始大規模犯案了,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敵暗我明,防不勝防啊。”
雪見薇皺眉道,
“可是紅中是神明,歡喜天三大創始人都是神明,我們該怎么抓到他們呢?
要不向靖魔司那邊求援吧,看天庭能不能派幾個神過來幫忙。”
“不著急,我們還沒查清楚,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韓風坐回了原位,把那兩張麻將牌擺在桌面上,那印著血色紅中的紙,隨意的丟到了那兩張麻將牌的前面的位置。
他盯著那兩張牌和一張紙,默默的思索著,眼前的畫面逐漸幻化了起來。
那兩張紅中麻將牌,像是一雙通紅的眼睛一樣,緩緩扭曲著,那寫著血色紅中的紙,宛如一張血盆大口,猙獰的張開,欲要擇人而噬。
那眼睛和嘴巴,組成了一張猙獰的臉。
它仿佛在獰笑著,嘲笑著韓風的無能。
韓風微微皺眉,再次凝神看去,那臉又消失了,恢復成了麻將牌和紙張的原本模樣。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這麻將牌和紙變化了?”
韓風問道。
眾人皆是搖頭。
“難道只有我看見了?出現幻覺了?”
韓風小聲嘀咕著,雪見薇問他看到了什么,韓風就說了一下。
雪見薇笑著說道,
“你肯定是壓力太大了,才看花眼了吧,這段時間你一直連軸轉,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沒事,我們接著來找線索吧。”
韓風打開內網來搜索關于歡喜天的資料。
結果里面的資料也不多,大多數是記載著歡喜天的一些詐騙手段,和受害者,以及逮捕的人。
關于東南西北風的記載少之又少,關于三大領袖紅中、白板、發財,更是幾乎沒有。
只有一條,說兩萬年前,他們曾經攪動的整個天庭宇宙都動蕩不安,遭到了各地靖魔署的聯合圍剿,然后紅中失蹤,歡喜天安寂了下來,只在暗中搞點詐騙什么的。
而現在,沉寂了兩萬年的歡喜天,竟然如此高調的宣布自己強勢回歸,還公然挑釁靖魔署。
可見應該是他們的紅中老大真的回來了。
這個紅中,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什么要選擇在黑暗龍河區搗亂呢?
韓風頭疼的揉著腦袋。
他想了一夜,不是想通了,而是天亮了。
韓風看著窗外那緩緩升起的太陽,依然愁眉不展。
文件全都簽完了,兩個分身合二為一了,雪見薇來到他的身后,語氣溫柔的說道,
“坐在這里干想也不是個辦法啊,你就是壓力太大了,一直處于一個高度緊繃的狀態,不如上街上轉轉去吧,我陪你一起。”
“嗯,行吧。”
韓風嘆了口氣,說道,
“叫上小鼠女吧,給這孩子買幾件衣服。”
“小鼠鼠有其他人照顧著呢,你就不用擔心了,你會帶孩子啊?”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