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一把將還在發愣的柳筎笙推開,就地一滾,險險避開。
可她才站起來,忽然覺得后背一寒,本能側身,剛剛站立的位置就多出一柄巨斧!
一群已經化為毒尸的修士手拿武器,直接將她和柳筎笙包圍。
“逃!”
虞徽眉心驚跳,那些毒尸的氣勢遠遠比她們高,最低恐怕都是金丹!
硬拼就是作死!
柳筎笙終于回神,急急朝著旁邊的窄巷狂奔。
虞徽拿著劍殿后,心下飛快想著出路,卻沒想到迎面射來一柄羽箭!
她側身想躲開,沒想到柳筎笙反應慢了些,居然一把將她朝著羽箭推了過去。
完蛋......
虞徽心里把柳筎笙罵了千萬遍!
但她不能殺了她,她現在還斗不過無塵,如果無塵知道愛徒被他弄死要發難,她毫無自保之力!
她勉力扭轉身形,那羽箭刺進肩膀,卻沒有一絲痛意。
都是幻覺?
她看著驚惶逃竄的柳筎笙,直接將她拽過來一耳光扇在她臉上:“念靜心決!”
柳筎笙懵了一瞬,下意識照做。
兩人無視了那些修士和陷阱默念靜心決,幻覺逐漸消失,他們面前只有一枚紅色的珠子,光芒誘人。
這是什么?夢里似乎沒有出現過。
她緊鎖著眉不敢上前,柳筎笙卻捂著臉貪婪的看著那珠子。
“這是我的機緣了,你休想搶。”
她狠狠瞪了一眼虞徽,伸手就要去拿。
“別亂碰!”
虞徽阻止的話才出口,柳筎笙已經握住了珠子。
可是那珠子在落入她掌心時瞬間消融,沒入她血肉中。
“這是什么東西?”
柳筎笙驚慌失措的甩著手,虞徽下意識避開,卻沒想到柳筎笙的眼睛竟然一點點變紅。
“柳筎笙?”
虞徽后退一步,握著劍警惕的看著她。
“呵呵......”
柳筎笙的表情忽然變得怨毒,臉上浮現起陰郁的笑。
她舔了舔掌心殘留的紅色液體,眸底一片猩紅;“虞徽,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虞徽緊緊皺眉,直覺不妙,下一秒,柳筎笙忽然拔劍刺向她,氣勢驟然攀升!
“你生下來就是天之嬌女!生下來就是蜀山劍宗的宗主之女,有最好的資源!”
她劍勢凌厲,一招一式都是要命的打法:“你的未婚夫是夜無塵,還有那么多人仰慕你,憑什么我就只是個你撿回來的丫鬟!”
“你發什么瘋!”
虞徽一劍揮開她,眼神凌厲。
真該死,被困在危機重重的死門中就罷了,現在柳筎笙還瘋了!
“我是發瘋!我不甘心!憑什么怎么努力都是你的陪襯!”
柳筎笙狀如癲狂,再次朝著虞徽刺來。
虞徽不想跟她浪費時間,且戰且退,忽然看見對面的墻壁上似乎有一行幾不可查的字。
孤燈照......影!
哪里有燈......
虞徽四下一掃,便看見一只沾滿灰塵的燭臺。
這會不會是破門的提醒?!
她揮出劍氣逼退柳筎笙,將她手中劍震碎,才跑到燭臺前。
剛點亮燭臺映照出影子,腳下的地面便是一陣震動。
怎么回事?
不等虞徽回神,她肩膀驟然一痛!
“我要殺了你!”
柳筎笙不知什么時候撲到了她身后,狠狠咬住了她肩膀!
“滾開!”
虞徽吃痛推開她,卻忽然覺得身體里涌起一股難耐的躁郁。
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呢喃......
你不恨嗎?你難道真的以為那是夢?那就是你度過的一生。
她搶了你的未婚夫,搶了你的機緣,搶了眾人對你的關愛,最后剮了你的金丹和靈根......
她踩著你跟夜無塵飛升成了神仙眷侶,你不過是被魔教凌辱至死的一具白骨!
殺了她,殺了她!
虞徽的眼眸越來越紅,夢中那被剮去金丹和靈根的劇痛不斷刺激著她,讓她死死握住了劍!
殺了她!
她一劍刺向柳筎笙肩頭,和同樣發狂的柳筎笙纏斗在一起。
到底修為壓制,不過數十招,她便將柳如絮狠狠一腳踹倒在地。
虞徽握著劍,雙眸猩紅,劍尖直直抵在柳筎笙胸口,拔劍便要捅穿她胸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