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無望窟里都是妖魔鬼怪兇狠異常,也聽說師姐進來時身上所有的靈器都被剝了,所以我帶了些東西來希望能幫上師姐。”把東西遞到洞口,寧修越看了眼虞徽身上勉強用線縫起的衣袍,覺得下次可以再帶些衣物來。
虞徽沒想到他會給她送東西,愣了一下:“為什么給我這些。”
寧修越低著頭:“在來蜀山之前,我一直聽身邊長輩說起虞掌門,當年魔獸來臨,管轄我們的宗門匆匆逃了,是虞掌門堅持要帶著修士打退魔獸。”
“所以我不相信,虞掌門那樣的人的女兒會是傳中樣子。”他說。
虞徽靜靜看著腳邊整齊擺著的干糧傷藥,直到聽寧修越說完,她才搖頭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記憶里與父母在一起的記憶已經不多了,虞徽對他們的印象都是修真界流傳的故事,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意義上接觸到了父親曾經的故事。
直到現在,仍有很多人不理解虞不疑的很多決定,明明身為第一劍宗掌門,站在高閣接受八方敬仰俯瞰世家間就夠了,干嘛非要給自己找事做管那么多。看吧,最后死了什么都沒留下,唯一的女兒十年來在蜀山還人見人嫌。
可是今天,當年所有人都勸虞不疑放棄的凡人,卻站在無望窟洞口,對虞徽說:“因為你是他的女兒,所以我信你。”
虞徽忽然就理解了父親。
“另外,我這幾次來,遇到了陸筠師兄。”寧修越繼續說:“他一開始問我是不是來找你,知道我不是想要嘲諷你后,給了我一些丹藥,讓我順便給你。”
他又拿出一排丹藥放在地上。
陸筠?
入無望窟的那天,陸筠就偷偷給了她一些丹藥。
如果說寧修越的善意是因為她父親,陸筠又是為了什么?
虞徽想不出來。
她問寧修越:“距離我被關進無望窟,過去多久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