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方才被雷劫劈出來的傷在血色靈力的撫慰下緩慢愈合,但她卻仍然說不出話來。
相處十多年的同門,因為一些流孤立她陷害她,這些素昧相識的妖怪,卻因為她的幫助而托付一切。
相比之下,何等諷刺。
這一切的帶頭人毒童,站在半空靜靜看著她。
他手間涌出的靈力逐漸變少甚至暗淡,他看了虞徽許久,在消散前,終于與她說了第一句話:“你長得像江姨多些。”
虞徽眸光一滯,不可思議的看向毒童。
“江姨和虞叔叔葬在哪?”順著血紅靈力搭建的奇妙羈絆,毒童傳音問她。
“血河......”虞徽這一瞬間仿佛明白了什么。
難怪從一開始毒童就仿佛在幫助她,好幾次都是他最先站出來支持虞徽。
原來他和父母居然有過這樣一段經歷嗎?
“那如果哪天,你路過血河......幫我把這個東西放在那。”毒童輕聲說。
他抬手,一只巴掌大的布老虎出現在手中。
看得出年歲久遠,布老虎甚至已經褪色了。
血紅靈力托著布老虎飛到虞徽手中,她雙手接住,再抬眼時,毒童的身影已經隨風飄散。
他本是個凡間頑童,有家人玩伴,突遭禍事人生巨變,對世間苦難早已麻木。
他早該墮入無間,但記憶里那對夫妻曾經給過他的暖,讓他在冷寂的無望窟守望多年。
如今,一切都結束了,
遠方,蛟龍也給了她所有妖元。
相處了幾百年的老伙計們先后走了,它也仿佛忽然看穿了一切。
然后才發現自己年紀大了,走不動了。
蛟龍大聲說:“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