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就笑,“你過于活躍了吧。”
“沒辦法,西部媒體會上面,集團上的人捧太高了,報業那大老板不懂韜光養晦,有些心氣,宣稱‘我們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雜志鋪遍全國,打出影響力,打出氣勢,我們的首批印刷量在五萬冊,我們做得就是大手筆!’,廣告商和贊助商倒是聽了很振奮人心,但是卻不切實際,的確每本雜志都要造勢才能發展,但是一開始就這么‘大手筆’運作,特定渠道做得不夠,京滬的雜志圈內人士一聽這種話就等著看笑話,現在有些騎虎難下,每一頁我都親自定稿,第一冊在這種環境下,就至關重要了,我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問題,能不能做大,做大后未來能不能艸刀掌控”
“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和這個圈子打交道久了,覺得這一塊有些病態,自戀狂,姓取向問題太多,比明星更自戀,更大牌,有時候我得氣死。”
尚未接戰,主將就出現心理動搖,這可不應該啊。
蘇燦想了想,說道,“只是生活態度不同而已,我們的雜志要體現一種精神,就是創辦者的精神,你要把自己的想法,意向,傳達出去,你是林光棟,咱們的雜志要宣揚硬派信息,拒絕偽娘。用鐵拳橫掃時尚界。”
“偽娘?”林光棟先是怔了怔,隨即思維很快回轉過來,傳來輕笑,“用詞很刁鉆啊。”
蘇燦暗道慚愧,繼續道,“所以辦雜志事實上也就是在創造一種生活態度,你的生活態度將會在未來間接影響到無數人,你的態度很重要啊,老林。一個熱愛雜志的人可以如孟德斯鳩男爵那樣洋洋灑灑寫一本《論雜志的精神》,我們創辦雜志的目的也只是讓那些有了物質上富足的人,充實自身的精神追求,搞點小文化什么的,別總去天上ren間泡吧掌燈砸錢的做些低級趣味的事情。可以規范下人生理想什么的。當然,只是隨口說說,我也沒這么崇高的追求,所以如果你有,就再好不過了。”
林光棟是個正直的人,于是對蘇燦這番話深入思考過后,覺得心頭目標清晰了一些,有了點脈絡,倒是對蘇燦的年齡已經見怪不怪了,南大大學里的這小家伙,絕對是一個不那么安分守己的人物,南大必將繼續接受禍害。
林光棟也很能接受這個蘇燦時不時冒出一些“只有追求理想和自由的人才會有熱情,這也是最早雜志創辦的第一目的,所以,這也應該是我們的目標。”之類的語,對這個指揮官似的家伙見怪不怪。
事實上蘇燦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不過他的身份這么一反差起來,讓林光棟覺得異樣,也就不足為奇。
“雜志的刊號畢竟屬于國有資產,我們要通過‘品牌’來盈利,而品牌自然屬于刊號雜志社,所以對我們這些創辦者而,產權風險不可規避,根據此,我們已經做了一定的措施。我們細分了廣告和價值用戶群,廣告商和用戶數據資料都在我們的手上,掌握了這些資源,我們處于有利地位,也可以應對這些來自高層的風險。”
蘇燦就點頭,“應該是這樣,不過后院起火的危險姓不大。”
林光棟在雜志開辦初期,大刀闊斧的砍掉了在前雜志社一些尸位素餐的人物,總雜志社也就二十五人左右,剩下被砍出雜志社的人,難免沒點背景什么的,如果某天看著雜志社做大做強,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這些人難免不眼紅從背后攛掇什么。
蘇燦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雜志社認為自己可以讀力的運營一本成功雜志,而收回刊號,提出雙方合作終止,集團雜志社準備單干,蜜月期枯竭的情況。
所以只要掌握到核心戰略資源,客戶群數據廣告商資料,他們就不用驚慌,也不怕雜志社背后陰人。因為沒有了這些東西,就代表一切要重頭再來的局面,相信沒人會付出這樣的代價。
就像是現實世界用核武對轟一樣。
當然,這是屬于后院起火的情況,只要王薄系統還牢牢在蓉城省內主政,只要王薄還支持著他蘇燦,這些問題就不會存在。
和林光棟談了幾句期待第一期雜志面世細節,還有蘇燦總結前世記憶的一些經驗看法過后,掛了電話。
在桌子上隨便翻一本書的時候蘇燦看到了一篇財經的報道,《唐氏企業入主東林集團,前東家東窗事發,債務問題漏洞嚴峻,大廈將塌!?》
唐氏企業,唐氏企業
蘇燦琢磨著這名字怎么就這么耳熟呢?
仔細想了想,隨即趕忙從椅子上跳起來,跑去翻開了自己的通訊冊,在一個夾縫中翻出那張上次和唐父唐母一起吃飯時,唐嫵父親助理副總李嵐給他的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唐氏企業,副總經理,李嵐”的名剌。
怎么回事?
難道唐嫵的父親,因為這次入主東林集團的決策,而遭至反噬?
是什么摧毀了曾經的美好?
這讓蘇燦不得不將唐嫵,和她前世的命運所聯系起來。
巨大的命運之力,終于再度襲來了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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