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琮只覺得心跳如鼓,口干舌燥,喝了口茶,突然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啊。
好像被顧道給蠱惑了!
這小子,好像他一開口,就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煽動性,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
高岸這老小子,一激動都要當褲衩了。以后少讓這小子說話,容易上頭。
“有事沒事,我要回家了!”
袁琮捏著眉心說道,剛才情緒太激動,現在感覺腦袋有點疼。
“有,高原之戰,嫚熙從黑廟繳獲了一些糧食,就留給她吧!”
顧道隨意的說道。
高岸一撇嘴,那是繳獲一些糧食么?
整個高原東部,各部落給黑廟的供奉,都儲備在那里,那可不是小數目。
“呵呵,你倒是疼老婆!”
袁琮白了他一眼,但是想了想還是說道。
“六萬破百萬,這么大的功勞,留點糧食就留,朝廷也沒那么小氣。”
顧道要是不提,他們也只能裝作看不見,現在拿到了明面上,是給面子。
大家也就認了。
戰場繳獲,從來是一筆糊涂賬,哪個將領不私藏東西?心照不宣罷了。
袁琮這么說了,高岸咳嗽一聲。
“王爺,聽說明年要推出的凈琉璃,花樣十分喜人,我有個朋友想要品鑒一下。”
高岸這是趁火打劫。
你顧道疼老婆,把那么多東西留下,多少得給我們點封口費吧!
“沒錯,的確有所耳聞,我正好也有個朋友,想要品鑒其中妙處,王爺您看……”
陸端緊隨其后。
顧道一伸手,阻止另外幾個準備開口的。
“豆丁,回去跟奶娘說,把新款凈琉璃,挑點好的,給諸位大人各自送十件!”
聽顧道這話,主人喜笑顏開。
“哎呀,你看這多不好意思,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到是讓王爺破費了。”
高岸健壯說道。
“高大人,品鑒怎么變硬要了?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啊!”
顧道笑著問道。
“哎呀,天都快黑了,不行我要回家了,王爺改日再見!”
高岸說著胡話,起身就走。
大中午,哪有什么天黑?
其他人也紛紛告退,閑聊時間結束,顧道攙扶著袁琮往外走。
“你剛才拿的那個槍裝備多少了?”
袁琮邊走邊問。
“就我的衛隊裝備了,不過盤水鎮和遼東,已經急速在生產。”
“在原來燧發槍的基礎上修改就行,速度很快,估計明年六七月份,就能換裝完畢。”
顧道說道。
“那子彈夠打仗用的么?如果不夠用,還是不要輕易地換裝的好。”
袁琮的話老成謀國。
“暫時夠用,只要工藝熟悉了之后,生產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目前的銅夠用,而且子彈殼也不是一次性的,可以重復利用。”
顧道一邊解釋,一邊把袁琮送上馬車。剛要回大將軍府,一個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高鼻深目,藍眼睛,頭上纏著厚重的頭巾,這種打扮,讓他想起一種人。
但是出現在這個世界,有點奇怪,而且還能進入到六部衙門范圍,更奇怪。
“豆丁,看到那個人沒有,打聽一下,他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顧道指著那人說道。
“王爺說的是那帶著奇怪帽子的白狄人?”
豆丁問道。
那個人長得的確像是白狄,但是顧道知道,他絕對不是白狄。
顧道沒跟豆丁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他剛進大將軍府,就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光頭,正是了然,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大和尚,來這里干什么?”
顧道問道。
“見過王爺,貧僧來這里有兩件公事。”
了然和尚說道。
自從佛門被打壓了一番,全國的寺廟現在降低到了極致,每個州差不多就一兩個。
甚至有的州根本沒有。
了然常駐京城,是禮部任命的大僧官,管理天下所有的和尚。
“你的主要業務是禮部,大將軍府跟你之間,會有什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