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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花與劍與法蘭西 > 36,卑躬屈膝

            36,卑躬屈膝

            “愛德蒙-唐泰斯。”

            夏爾的話十分簡短,他的聲音也不大。

            但是,猶如是喊出了什么魔法咒語似的,就在這一刻,原本疾厲色的維爾福檢察長,一瞬間就愣住了。

            他原本漲紅的臉,很快就血色褪去,最后變成了蒼白。

            那個隱藏在他心底里最深處的名字,此時卻經過少年之口說了出來,猶如是一記重錘,重重地敲打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他原以為早就已經把這個幽靈徹底埋葬,埋葬到了深不見底的黑暗當中,可是當這個幽靈再度出現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沒有擺脫這個幽靈,從來都沒有。

            “你……你在說什么?”他顫聲問。

            這是一個人在驚慌之下的本能,寄希望于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只是幻覺,一切災難都沒有發生。

            然而,災難已經發生了,切切實實地擺在那里。

            “您沒聽清楚嗎?那我再重復一遍吧——愛德蒙-唐泰斯。”看到對方如此反應,夏爾的心里也出現了一些惡毒的愉悅感,這種愉悅感,讓他的笑容充滿了諷刺。“我想,您應該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維爾福檢察長強行克制了心中的恐懼,然后沖他大喊,“好了!我今天已經跟你說夠了,現在我要離開,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他這種色厲內荏的表現,當然嚇不到夏爾,事實上夏爾反而笑得更加歡暢了。

            “您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我就干脆提醒您一下吧,就幾個關鍵詞就行——馬賽,政治犯,伊芙堡,嗯,您還要我再補充什么嗎?”

            這幾個詞,猶如是一記又一記重擊,敲打在了維爾福已經驚慌失措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竟然有些站不穩了。

            一個人小心翼翼深藏了幾十年的秘密,被別人當面突然揭開,這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打擊啊!

            “說不話來了?那我繼續說吧,檢察長大人。”夏爾不慌不忙地看著對方,“我跟您講一些事實,一些您從來都不愿意面對的現實——您,在1815年,把一個名叫愛德蒙-唐泰斯的年輕人以支持皇帝的罪名送進了伊芙堡監獄里面,而在1815年皇帝重建帝國之后,您的父親無視了皇帝陛下釋放一切類似政治犯的敕令,依舊下令將他繼續關押,并且將有關于他的一切信息都隱藏了起來……這些,都是不是事實?”

            被夏爾以如此清晰的方式點明了事實之后,維爾福檢察長終于明白了,在對方面前狡辯沒有任何意義,能夠掌握到這么多情況,他一定已經調查自己很久了。

            這個無恥的小混蛋,居然調查我!

            “你……你……在調查我?”維爾福憤怒地瞪著夏爾。“是誰給你的權力調查我!你沒有資格調查我!”

            他沒有否認,因為到了這個份上,再否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只會讓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更加難看而已。

            “沒錯,我確實在調查您——”夏爾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從容地把老仆人叫過來,吩咐他把自己留在書房里面的紙袋拿了過來。

            為了擊碎對方的心理防線,他有意在這期間一句話都不說,然后等到紙袋被拿了過來之后,他接過了紙袋,然后用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慢慢地抽出了一張張公文紙,遞給了對方。

            這些都是呂西安-德布雷為了和夏爾做交易而特意整理的公文,就在這些公文上,記載了諾瓦蒂埃侯爵和伊芙堡監獄的全部往來。

            就在諾瓦蒂埃侯爵的寥寥數語當中,那個可憐的青年犯人愛德蒙-唐泰斯的命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原本應該作為功臣出獄的他,卻最后只能被繼續關押在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直到最后絕望地死去。

            維爾福檢察長以顫抖著的手指接過了這些公文,看著這些毫無感情色彩的干癟文字,他一瞬間竟然失去了再說話的能力。

            沒有什么可辯解的地方了,一切都被明明白白地擺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他多年前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個夢魘終究還是沒有放過他,在經過了幾十年的等待之后,它終于從地獄里面爬了出來,然后咆哮著吞噬了自己。

            他只是不明白,這個少年到底為什么突然要調查自己,而這些公文,又是怎么落到他的手里的。

            按理說來,這些公文都是帝國警察部門內部的文件,一向只會被封存在檔案館里面,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只會在故紙堆里面慢慢地發霉,可是到底為什么,這些要發霉的玩意兒,居然會跑到自己手里來?

            到底是這個少年人的一時興起,還是一個針對自己的蓄謀已久的陰謀?

            如果有這樣的陰謀,誰又是幕后的主使人?

            重重問題紛至沓來,折磨著他的腦髓,但是他卻找不到任何的答案,猶如置身于最黑暗的房間里面一樣,他找不到出路,只能被恐懼和焦灼感所撕扯。

            而夏爾很滿意對方落到這樣的處境里面,他滿面笑容地看著魂不守舍的維爾福檢察長,只恨不能多看一下對方的笑話。

            “到底是誰,讓你調查我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檢察官終于開口了

            雖然面無人色,雖然聲音還在發抖,但是他終究緩過氣來了,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理智。

            “檢察長閣下,您聰明一世,人人都認為您精明至極,所有的罪犯都逃不過您的法眼……那么,難道到了這個時候,您還要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嗎?”夏爾大笑了起來,似乎在嘲弄著對方的無知,“您難道認為,隨隨便便就有人可以使喚我,又或者隨隨便便就有人,可以使喚內政部,讓他們去翻檔案柜的嗎?”

            夏爾故意不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暗示,他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盡最大的程度來恐嚇檢察官。

            而他的目的也奏效了,聽到了他的回答之后,檢察官閣下的神色更加張皇了。

            “陛下……陛下……命令你們的嗎?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果然按照夏爾所暗示的方向去猜測了。

            “哼,有些事,我們大家心里明白就行,誰也沒辦法去刨根問底。”夏爾冷笑著打斷了對方的話,“檢察長閣下,事到如今,誰下的命令,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為你們父子兩個的事情辯解?你在法律界工作了這么多年,應該明白你們當年做下這些事代表了什么吧?!”

            出于之前皇帝陛下“不允許牽涉到維爾福”的旨意,夏爾當然不可能直接明說“我可是奉了陛下的命令來調查你的”,所以為了嚇唬對方他只能暗示,而且也不能說得太過于明顯,看到對方已經上鉤了,所以他干脆轉開了話題。

            夏爾的詰問,讓維爾福檢察官再也沒有話可以說了。

            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色彩,似乎有些萬念俱灰。

            “人啊,自以為能夠逃離命運的擺布,結果到最后,一切都還在主的掌控當中!”他慘然笑了出來,然后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椅子上,似乎已經失去了坐著的勇氣,“既然陛下下了命令,那我也沒有什么可以說的,隨便怎么發落我吧,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原本已經被掩蓋得很好的秘密,突然被人擺出來,對人的打擊比什么都大,在這樣的打擊之下,原本那么狠毒傲慢的維爾福檢察官,此刻也不禁茫然無措,甘愿面對命運的懲罰。

            他已經到了谷底了,是時候把他撈回來了——夏爾做出了判斷。

            “維爾福先生,您這么說的話,可就讓人過意不去了……”他突然走到了對方的面前,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檢察長的肩膀,“雖然我確實在進行了一項不幸的調查,但是其實我對您并無惡意,只要您不要冒冒失失地與我們一家為敵,那我們本來也沒有必要對您趕盡殺絕,不是嗎?”

            “誰想要和你們一家為敵啊?這不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嗎?”維爾福檢察長痛苦地笑了起來,“你們莽莽撞撞地闖進我的家,唆使我的女兒和我為敵,就連我的父親也……哎,算了,都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我自認倒霉,要怎么處理我就怎么處理吧,我應得的。”

            “現在可還沒有到絕境,您要說絕望還有點早。”夏爾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您是一個百折不撓心硬如鐵的硬漢,難道我看錯了嗎?您原來只是外強中干的貨色,天上打了個雷您就會縮進被窩里面等死,什么都不敢做?”

            夏爾的詰問,讓維爾福檢察長猛然之間感受到了什么,他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夏爾,“你……什么意思?”

            “這一切我還沒有報告上去,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報告上去。”夏爾的笑容越發和煦了,“那么,檢察長大人,您認為我應該報告上去嗎?”

            檢察長定定地看著少年,臉上又重新見到了模糊的血色,他的眼睛里面陡然又出現了希望。“你要放我一馬?”

            “是啊,再怎么說我們兩家人也算是親戚,我也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您受罪啊……”夏爾長嘆了口氣,“再說了,如果您倒了大霉,壞了名聲,瓦朗蒂娜也好過不到哪里去,社交界的大門再也不會對她敞開了,我可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夏爾一副同情的樣子,幾乎連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的話了。

            “瓦朗蒂娜……瓦朗蒂娜……”檢察長喃喃自語,然后驀地感受到了什么。

            是啊,這個花花公子說不定是看上了瓦朗蒂娜,所以才想要放自己一馬,這就說得通了。

            不然的話,以特雷維爾家族的奸猾無情,如果真要準備徹底搞垮自己了,那一定會千方百計地和自己一家劃清界限,怎么可能還跟自家來往?更別說還要介入到自己家的家事了。

            由此可見,特雷維爾家族并不想要摧毀自己,而是打算拿這個秘密來要挾自己,得到一些東西。

            雖然被要挾的滋味很難受,但是總比被毀滅要好。

            猶如是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此時檢察長也無心再去呵斥這個混賬小子的狼子野心了,相反他倒是有些慶幸。“是啊,看在瓦朗蒂娜的份上,我請你……請你高抬貴手吧,我到了這個年紀還有什么奔頭呢?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啊!我聲名掃地了不要緊,可是孩子們怎么辦?他們可吃不了這樣的苦……瓦朗蒂娜身體本來就弱,而且也心高氣傲,她怎么受得了這樣的打擊?所以夏爾,我請你看在瓦朗蒂娜的份上,放過我們……”

            剛才還傲慢尖刻的檢察長,此時卻卑躬屈膝,連連哀求少年人放他一馬,前后變臉之快連夏爾都始料未及。

            這個鬼東西,別看現在這么卑躬屈膝,一旦有機會反咬一口,肯定絕對不會猶豫的吧!他心里罵了一句。

            不過,至少現在,他是已經掌握住了整個的主動權了。

            “是的,為了瓦朗蒂娜,我們應該做出一些妥協和犧牲,我覺得我應該保住您,保住您一家的地位。”夏爾淡然微笑著,“但是,這一切,必須是要建立在您全方位對我合作的基礎上——”

            “怎么合作?”檢察長也無心討價還價了,直接就問夏爾。

            “首先請告訴我,在1815年,您為什么要把可憐的愛德蒙-唐泰斯送進監獄,又為什么不敢讓他出來。”夏爾馬上問。

            “這個……”一聽到這個名字,檢察官臉又抽搐了一下,期期艾艾地不肯回答。

            “先生,您好像忘了,我是在幫助您。如果您從一開始就不肯合作的話,那么我也沒辦法了。”夏爾聳了聳肩,然后輕松愉快地威脅著對方,“您反正是要坦白的,要么跟我坦白,要么就跟審問您的法官坦白,其中的區別,我想您是摸得清楚的吧?”

            為了加重對方的恐懼,夏爾又補了一刀,“以您的地位,將來被派來審問您的人,一定不會是太低的級別吧?也許是您的同僚,您說說看,到時候他看到您身陷囹圄的樣子,到底會作何感想呢?”

            夏爾的威脅,終于摧毀了檢察官最后的心理防線,他痛苦地垂下了頭,選擇了對這個少年坦白。

            “哎……年輕的時候我們是多么輕率啊!每個人都不得不為他們輕浮的青年時代還債。”

            “您不用怕,我不是您的債主,我只是個傾聽者而已,請放心說吧,我保證替您保密。”夏爾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還給維爾福檢察長倒了一杯酒,靜等對方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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