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在心里暗嘆了口氣，還是說了出來。

“我被馮春生收養后，他把我放在了他的那個學校里，里面還有不少小孩。”

“那里面的小孩，有的是很乖巧，有的調皮搗蛋，但只要和馮春生談完心后，那些原本調皮搗蛋的學生，也都會變得懂事起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明歌的眉頭緊緊皺著。

歲歲疑惑道：“變乖不好嘛？”

大人都喜歡乖巧懂事的小朋友。

明歌卻說：“如果是乖到連有人讓傷害自已都乖乖聽話呢？”

聽到這話，歲歲愣了下，想象了下那個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哪里是乖，分明就是傀儡啊。

賀景行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馮春生對他們做了什么？”他問道，“電擊吃藥那些手段嗎？”

他曾經接觸過類似的案子。

明歌卻還是搖頭，“如果是那樣的話，倒好說了，證據很好找，他也早就被送進去了。”

“他用的，是催眠和洗腦。”

“給人灌輸一些思想，進而控制整個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明歌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來，“他果然是有名的心理大師。”

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歲歲眼睛瞪大，怎么還有這樣的人啊？

她抱著賀景行小聲問道：“小叔，我以后可不可以不當乖寶了呀？我想當壞寶。”

小姑娘眉頭緊擰，一臉害怕。

她是想讓乖寶寶，但她也不想打自已呀。

又疼又傻，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

賀景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別怕，你不用當壞寶寶，也不用當乖寶寶，你做你自已喜歡的事就好了。”

“不管你什么樣，我們都喜歡你。”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歲歲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抱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重重點了下小腦袋，“嗯！”

那邊，明歌聽著他們的對話，眼底流露出幾分羨慕來。

真好。

歲歲那么喜歡當別人的爸爸，大概就是因為她的家人對她很好，讓她感受到了充分的安全感，所以她覺得，這就是對別人好的方式。

如果不是要讓他叫她爸爸的話，那就更好了。

賀景行說：“依你看，這事是賈泰自已的想法，還是馮春生的意思。”

“馮春生。”景湛篤定道，“賈泰早就成了馮春生的提線木偶了，他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做的這些，大概率是馮春生吩咐他做的。”

賀景行也是這么覺得的。

“那我們就先盯著，不抓人嗎？”歲歲疑惑道。

聽到這話，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賀景行說：“沒有證據，賈泰好說，有這些聊天記錄，但馮春生那邊沒有。”

歲歲：“把賈泰抓起來，打一頓，讓他說是馮春生讓他這么做的不行嗎？”

明歌搖頭，“馮春生做事很謹慎，不會留下這樣的證據的。”

否則的話，要是可以，他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他也曾是離他最近的人。

歲歲有些發愁，馮春生才是罪魁禍首，光抓個賈泰，明天就能冒出來一個“真泰”什么的，根本就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

一想到明明知道大壞蛋是誰，但還不能抓，歲歲就有些抓狂。

“那我去套他麻袋。”歲歲氣鼓鼓道。

太生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