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想再次向他道謝,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幾天前趙秘書還想著替俞安打聽工作,幾天后俞安遇見杜明,才得知她最近在休假。說得好聽是在休假,但其實是停職了。
俞安很是詫異,同跟了鄭啟那么久,怎么會說停職就停職。
杜明告訴她,鄭啟也休假了,董事會那邊早就對他不滿了,因為朱虹都事兒鬧得大,所以他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活兒。
他說得雖是簡單,但她很清楚事情絕不是那么三兩語就能帶過去的,其中不知道都經歷了些什么。
她知道杜明一直都是跟著鄭啟的,不由問道:“那杜經理你……”
鄭啟休假了,他在公司里肯定是寸步難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他。
杜明確像是沒事兒人的樣子,說道:“我還得處理手上都活兒,也許過幾天也會休假。”他像是看出了俞安的擔心,笑笑,又說道:“休假也挺好的,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休息過了,快要累死了。”
俞安一直以為鄭啟掌控著全局,卻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兒。鄭啟那人一向都是高傲的,這樣的結果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接受。俞安猶豫了許久,還是開口問道:“鄭總他怎么樣?”
她在這時候突然想起了鄭啟說他挺閑都話來,那時候應該就有端倪了。
杜明笑看著她,沒有說話。
俞安不自在了起來。
他但是很快開了口,問道:“你為什么不自己打電話問他?”
俞安沒有吭聲兒。杜明倒是沒有賣關子,稍稍的頓里頓后接著說道:“我估計應該不怎么好,他和我們不一樣,公司有很多他的心血,他未必能放下。”
可不,主動和被動是有區別的。他倒是無所謂,他在哪兒都是當牛做馬,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雖是那么多年有一定的感情,但天底下又哪里會有不散都宴席。
杜明的語氣很平靜,也帶了點兒無所謂。俞安一時沒有說話,他又看向了她,說道:“要是擔心就打電話問問,你不是有電話嘛。”
這話帶了些調侃都味兒。
俞安下意識的避開了他都視線,擠出了一個笑容來,說道:“就隨便問問。”
杜明這下搖搖頭不再說話了。
隔了會兒后俞安又開了口,像是為了掩飾剛才一般,詢問起石敏來。
石敏當初也是鄭啟挖過來的,如果杜明受了影響,她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提起石敏杜明略略的有些不太自在,說道:“石經理那邊不用擔心,恐怕現在已經在有獵頭在挖她了。”
石敏的能力出眾,走哪兒都是受歡迎的。
俞安點點頭,杜明是抽空從包間里出來的,碰巧遇見俞安說了幾句,現在也該回包間里去了。
他很快便離開,俞安站在原地沒有動,好會兒才也回了包間。
她還未給趙秘書打電話。她就先給她打了,約她出去喝酒。
俞安知道她的心情應該不怎么好,放下了手中的活兒去見她。
她過去時趙秘書已經在酒吧里了,她今兒的打扮倒不像平常一樣,很是休閑。
俞安在她旁邊兒坐下,她笑著詢問她要喝什么,又說沒想到她會來得那么快。
俞安說她不喝,兩人都喝了酒待會兒怎么回去。
趙秘書也不勉強她,抱怨道:“沒休息時盼著休息,現在休了長假又覺得無聊得很,很空虛。”
剛開始休息時睡了個天昏地暗,過了幾天后漸漸的就開始空虛了起來。平時周末能約朋友們一起玩玩,現在大家都在上班,連約著玩兒的人也沒有了。給誰打電話別人都是在忙。她突然就覺得休息其實也挺沒意思的。
俞安沉默著,隔了會兒后問道:“鄭總那邊有什么打算嗎?”
俞箏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的心情肯定更糟糕,我沒敢給他打電話。”
可不,現在鄭啟的心情能好到哪兒去?
俞安沒有再說話了。
趙秘書喝著酒,偶爾跟著臺上到歌手哼著歌兒,俞安則是在一旁坐著。她本是不想喝酒到時候好送趙秘書回去的,但最后還是掉了一杯酒,坐著慢慢的喝著。
趙秘書最后喝得醉了兩人才離開,俞安沒喝多少倒是保持著清醒。
扶著她往外邊兒去,她問她的車在哪兒才知道她沒開車過來。這倒是省了到時候回來取車,俞安叫了代駕,將她帶去了家里,也懶得再折騰著送她回家了。
趙秘書喝醉酒后倒是挺安靜,一路都沒有鬧騰。回到家中,俞安將她帶到了客房,本是想讓她洗漱一下再睡的,誰知道她倒下竟然就7睡著了。
俞安由著她,給她蓋上了被子,正打算關燈往外邊兒去時趙秘書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俞安叫了趙秘書一聲沒能叫醒,聽手機響著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拿了出來。
電話竟然是鄭啟打來的,上邊兒的號碼是鄭總。
秘書這活兒是挺辛苦的,二十四小時待命。俞安本是不想接的,又怕他會有什么事,到底還是接了起來?
她不等鄭啟說話就先開了口,告訴他趙秘書喝醉了現在已經睡了。
鄭啟倒是并未問她趙秘書怎么會和她在一起,說了句讓她醒來給他回電話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里很快響起嘟嘟的占線聲,俞安站了一會兒,將手機放在一旁,這才關了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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