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其實就是沒有安全感。
趙秘書讓她有什么事兒多同鄭啟溝通,別一個人悶在心里,對寶寶不好。孕期本就敏感脆弱,有問題就要及時的解決。
同她聊了會兒天俞安的心里好受了許多,送走她時念念不舍的,胡佩文看了出來,熱情都讓趙秘書以后常過來玩兒。
即將要過年,外邊兒雖是熱鬧,但一切熱鬧都同俞安無關。她大著肚子,今年過年顯然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呆在家里了。
鄭啟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無聊,詢問她過年有什么打算。
俞安說沒有,就呆在家里。她這樣兒出去也玩不了什么。
隔天是金茂的年會,鄭啟難得沒有早早去公司,早上睡了一大早上起來,吃過東西后也沒有往金茂去的打算,就在家里呆著。
俞安很是納悶,詢問他今天不去公司嗎?
鄭啟說不急,讓她去換衣服,他帶她出去兜兜風。
這大冷天的兜什么風?原因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讓他忙他的不用管她。
鄭啟卻堅持讓她去換衣服,說整天在家里呆著悶,出去透透氣也好。他不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但他在么,當然要多陪陪她。
她成日都呆在家里,盡管有父母在身邊還是覺得她孤零零的可憐極了。往年的這個時候她哪里會在家里,都是在公司,雖然忙,但也別有一番樂趣。
俞安還想拒絕,胡佩文見她最近情緒低落,也勸她出去走走。于是她換了衣服,同鄭啟一起出去了。
年底四處人都多,鄭啟今兒沒帶她出去逛,帶著她去了老桑的店里,說這邊來了些新的食材,帶她過來嘗嘗鮮。
年底店里忙得很,但來得不巧老桑沒在,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們就餐。
兩人在外邊兒吃了一頓飯,俞安以為鄭啟這下便要送她回家了,但卻沒有。
她吃過飯后有些犯困,打起了哈欠來。他帶著他往酒店里去,開了一房間讓她在這邊休息,他在這兒有點兒事情要處理。
俞安并不想耽擱他都事兒,提出讓他忙,她打車回去就行,但鄭啟卻沒讓,說他處理完事兒就送她回去。
他不知道要忙什么,俞安在房間里休息,他倒是不急著去處理事兒,堅持等她睡著了再走。
俞安拗不過他,只能由著他。
她倒是沒多大會兒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又那么沉,醒來時竟然已經是四點多了。
鄭啟不知道去哪兒了,房間里靜悄悄的。俞安想給他打電話,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打,去洗了洗臉然后站到了窗邊看外邊兒的風景。
兩人早上出來時天空陰沉沉的,這會兒飄起了細細的小雪,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了水。
她在窗口站了會兒,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鄭啟打來的。得知她已經醒了,他便讓人送了點心上來,讓她先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他現在還要忙,要一會兒才有空。
電話掛斷沒多久就有服務生敲門,俞安在酒店的房間里吃吃喝喝好會兒鄭啟才回來。
他這次來并不是要送俞安回去的,而是年終晚宴開始了,他讓俞安同他一起下去。
俞安完全就沒做好這準備,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她這會兒總算是知道,鄭啟今兒為什么會帶她出來了,大概就是想讓她同他一起參加年終晚宴。
見他拒絕他挑了挑眉,問道:“怕什么!我也只下去露露臉,很快就結束了。”
“我這樣兒怎么去?”她沒化妝,衣服也沒準備,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灰頭土臉的,不想去引起別人的議論。
她不肯去鄭啟拿她沒有辦法,也只能由著她,讓她在房間里呆著哪兒都別去,他很快回來。
俞安應了下來。
他看了看時間,很快就離開。明明是俞安拒絕同他一起下去,他走后她又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東西也不吃了,就在窗口站著發呆。
鄭啟回來已經是差不多一個小時后了,他今兒的任務已經完成,兩人可以回家了。
兩人乘電梯下了樓,他等人將車從停車場里開出來,在酒店門口時遇見了這次來參加年會都記者,見著他和俞安眼睛一亮,馬上就迎了上來。
鄭啟同俞安結婚的事兒,雖然沒有舉辦婚禮,但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誰也沒有見過鄭太太。
這會兒出于職業的本能,記者舉起手中的相機就要拍照。
鄭啟下意識的將俞安的頭按在了懷里,微微笑著提醒對方他太太現在是特殊時期,讓人不要嚇到她了。
說話間司機已經將他都車子開了出來,舉著傘匆匆都往這邊來。
鄭啟微微笑著挺客氣都同那記者打了招呼,接過傘攬著俞安往車邊去了。
直至上了車,俞安才松了口氣兒。她現在顧慮良多,鄭啟笑著說記者沒有拍到她,讓她別擔心。
俞安有點兒懷疑這人是故意的,但什么都沒有說。
年會過后公司正式開始放假,鄭啟難得的沒有往外邊兒去,在家里呆著。
因著是過年的緣故,平常冷清都院子熱鬧許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兒要做,除了整鄭啟。
這人在家里就是一副大爺樣兒,人人都有事兒干他也心安理得都做著。俞安看不過去叫他做點兒什么他也是磨磨蹭蹭,半天都挪不動。俞安氣極,連名帶姓的叫他,這人卻讓她別動不動就發脾氣,對孩子影響不好,一定要平心靜氣。
俞安懶得理他。